我替他高兴”的坦然，“报的他老家的国税局，笔试成绩不错，能进面。昨天我们几个同学吃了顿饭，算是个小小的总结会。”
陈秀芳听着，心里替冯济堂高兴，“小冯那人不错，工作认真，有门道，他能考上我一点也不意外。你替我恭喜他，就说陈阿姨说的，他一定能上岸。”
“妈，面试还没开始呢，能不能上岸还不一定。您这话说的，也不怕给他压力。”
“压力什么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陈秀芳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空碗，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你也是。有试必考，省考、事业编，能报的都报。考上哪个是哪个。就算都考不上，你还有花店，你还有学历，你还有手有脚，怕什么？”
王浩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笑容很浅，但很真，确实，他的生活没有压力，有母亲，她有退休工资，还有点积蓄，父亲这回来也知道惦记他了，另外老丈人有钱，在经济上他没有压力，在这点上，他远超了很多人。
陈秀芳站在厨房里，把碗洗了，擦了手，靠在灶台边。排骨汤还在灶上小火煨着，咕嘟咕嘟的，白色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着客厅里王浩翻手机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的，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王浩跟着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去年河北省考的岗位表。“妈，我看了几个廊坊的岗位，要求我都符合。还有一个保定的，也还行，就是远了一点。”
“保定也不算远，高铁四十分钟，比从通州进城还快。”陈秀芳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要是跑一辈子是不是也有点远，要是考上步行能到的单位才好呢，可是能吗？
“你慢慢看，不着急。离二月份还有两个月呢，先把材料准备好，该报名的报名。”
王浩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手机。
“妈，”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陈秀芳脸上，欲言又止。
陈秀芳看他那副样子，知道他有话要说，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您……跟沈伯伯的事，”王浩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像是在试探水温，“您是怎么打算的？”
陈秀芳的手顿了一下，正在擦灶台的抹布停在半空中，然后继续擦。
“什么怎么打算的？”
王浩没有回答，就那么看着她，目光里有认真，有犹豫，还有一种“我不是反对您，我就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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