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人叩首行礼之后,沈叶淡淡地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敲登闻鼓?”
书生抬头,声音发颤:
“回禀监国太子,学生沈卓望,乃是宛平县的秀才。”
“今日冒死击鼓,是……是想替家父讨个公道!”
“家父原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
“前段时间,宛平县的马典史看上了学生家在前门的一间铺面,想要低价买入。”
“我家前门的铺面,一年光租金都能收二十两银子!”
“可是他想要买下,却只给我们五两银子。”
“这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对于这种巧取豪夺,家父自然是不同意的。”
“那马典史就怀恨在心,前些时候,借着朝廷治理社会治安的由头,找破落户诬陷家父两年前欺压良善,夺取别人家产,将家父给抓走了!”
“还没等家父辩解,马典史手下的衙役为了让家父认罪,上来就是一阵毒打,竟将家父活活给打死了。”
“学生四处告状,顺天府、刑部官官相护,都不肯受理。”
“非要说……说家父是欺压良善的恶人,死有余辜。”
“那马典史还放话说,他们执行的是太子爷您的令,我告到天边都没用!”
沈叶面色沉静,心里却明镜似的:果然是冲我来的!
那沈卓望声泪俱下道:“生养之恩,无以为报。”
“学生今日拼死一击,只求还家父一个清白之名!”
“他老人家一辈子老实巴交,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学生心里悲痛万分!”
沈叶点点头,语气温和:
“你的冤情,孤听懂了。孝心可嘉。此事孤会交由三法司严查。”
转头对周宝道:
“带他下去吧。给御前侍卫说,祖宗定下的规矩虽不能变,但板子可以‘酌情’轻一些。”
“这是个孝子,别把人给打坏了。”
周宝赶忙答应,心里却想,太子爷这‘酌情’两个字用得真是妙啊。
赶紧和御前侍卫把人给带走了。
沈卓望刚被带走,张英就缓步出列,一脸忠臣忧国的表情,语重心长道:
“太子爷,刚才这个案子虽小,但影响深远,甚是不妥啊。”
“要是查实那马典史果真是借机公报私仇,恐怕会激起更大的民愤。”
“太子爷您大力整治京师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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