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心血啊。”
这道士说完之后,大踏步下了狐儿岭。
十八年后,叮当小镇上东南处一间二楼式小楼前的大院子里,一个面容憔悴,须发花白,看上去已是年过花甲的枯瘦老头正绘声绘色的给他对面躺椅上舒舒服服晒着太阳的少年说着这段往事。
这躺椅上的少年便是我,狐七斤。
关于我是棺生子这事我已经听师父说了不下十遍了,每次都整得玄乎兮兮的。
棺中产子这事儿我倒是信,这怎么说也是有科学依据的,但他说的那些阴煞入魂啥的就有些离离原上普了。
再说这么多年来,我也没见过他有这么厉害的,自我记事起他就是打着幌子在街上给人家算命看相的。
有时候少不得弄一些坑蒙拐骗鸡窝尿的事情方才把我拉扯长大。
那什么执剑镇天棺的真武大帝别说八竿子了,就是九杆子都与他打不到一块儿去。
可能是人到年纪了,师父提起这事的次数明显的比往常多了。
我也没有之前那般不耐烦,虽是听着有些玄乎,但每次都会安安静静的听他唠完。
民间常言,人到七十古来稀,他还有多久的时间看着我。
从小到大,他也没有教我什么镇天棺的本事,就只教我画符、捏诀。
画符开始的时候用树枝蘸水在地上画,后面在沙盘上画,从简单到复杂。
捏诀就有很多名目了,什么三山诀,推山法、雪山法、冷龙法、天墓诀等等。
画符一道,倒是得到师父的赞许,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势头。
捏诀一道就有些难以启齿了,我曾用障眼的“太阳真经”把一堆碎纸片扔进池塘里变成鸭子,惹得许多人下池塘捉鸭,捉上来后又成了碎纸片。白白弄得一身湿。
无论是画符还是捏诀,这两样东西我只觉得于我而言用处都不是太大。
作为一个新少年,我也没打算像师父那般做一个铁口直断的江湖术士。
我有自己的人生要去走,有我爱的人要去追求。
只是这两样东西师父从小督促得紧,我便用心学了,也算是没让他老人家糟心。
师父绘声绘色的给我说了一通之后,整个人又在躺椅上躺平了,眯着眼睛,很是享受这四五点钟的太阳。
他常说这四五点钟的太阳好啊,没有一两点钟的毒辣,也没有六七点钟的沉沉暮气。
我站起身来,还没有所动作呢师父就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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