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是记住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会特意安排人保护你,你若死了,便是命!”
“战死沙场者,魂归长生天。”拓跋兰重重地点头:“女儿明白了。”
“叫我首领。”拓跋烈转身重新上马,声音恢复了威严,“战场上没有父女,只有军令!”
“是!首领!”拓跋兰抱拳行礼,翻身上了一匹亲卫牵来的战马,动作矫健如风。
八千蛮军如一条黑色的长龙,从土龙谷口蜿蜒而出,向着东南方向的洪州府进发。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拓跋兰骑马行在队伍中段,周围全是身经百战的蛮族勇士。
没有人因为她是左贤王的女儿而特殊对待,在蛮族军队里,战场上的地位要靠刀箭去争取,而不是血脉。
她握紧父亲给她的弯刀,目光投向远方。
李牧……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父亲如此动怒?
她见过齐人。
那些生活在边境的农夫、商贩,还有偶尔被抓来的俘虏。
他们大多身材瘦弱,眼神闪烁,面对蛮族的弯刀时只会跪地求饶。
可这个李牧……
他竟敢凭借一支农夫组建起来的军队,便跟蛮族大军为敌?
面对招揽,他甚至还敢戏耍诓骗!
他不怕死吗?
拓跋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形象,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
夜幕降临时,军队在一处山谷中扎营休整。
拓跋烈的中军大帐内,几名千夫长正围坐在羊皮地图前,商讨着进攻的路线。
“从这儿往东南穿过这片戈壁,就是洪州府的边境。”一名脸上有刀疤的千夫长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大屯镇就在这里,李牧和长宁军的一些将领就驻扎在那里。”
“李牧有多少人马?”另一人问道。
“洪州府边境二十四座军镇加起来估计在七千左右,如果单单是大屯镇的话,就算是李牧的中军大帐在那儿……兵卒应该也不会超过一千!”
“一千人?呵……那还要制定什么进攻计划?倘若不是有城墙当掩护,咱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李牧淹死!”
千夫长们的言语之中皆带着浓郁的不屑。
和齐国接触、交战的这么多年,齐人孱弱的印象早已经根深蒂固的刻在他们脑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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