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上任县令失踪那段时日,县里是什么情况?”
“回县令,那段时间县里人……人心惶惶。”贺贵俭险些脱口人人弹冠相庆,板着脸说道:“百姓们都怕自己遭遇不测,终日闭门不出。属下日夜查勘,真没发现啥呀。”
“属下本就代罪之身,如今只求戴罪立功,绝无半分瞒报的必要!”
贺贵俭帮着县令虚报损耗,瞒报收入,助纣为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真没干欺男霸女的事。
他将这些年中饱私囊的钱财早就转移到私人仓库,安排自己的亲信看管,一分钱都没花,现在全交给县里了。
那上任县令的贪腐记录,都是他用暗账记录的呢。
贺贵俭酝酿一息,已是两眼汪汪,刚准备继续哭诉,就听门外传来接连不断宛如雷鸣的鼓声,震得公堂的梁柱都微微发颤。
我滴娘,劲真大,这是有多大的冤情啊。
贺贵俭心里一紧,差点咬到舌头,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和自己有关啊,这段时间他可都被告怕了。
不过几息功夫,方才守门的衙役便领着一位丰采韶秀的年轻人进来。
章恩怀神色沉稳问道:“堂下何人,可有冤情要诉?”
“什么冤情?”
贺贵俭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还好不是冤情。
狐狸坦然:“我是来告诉你们,桃树下埋着一大块阴煞之气,再不处理,等它炸开,整个县城都要没了。”
贺贵俭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好悬一口气没上来。
章恩怀制止住想说话的段勉励,继续问道:“阴煞之气?”
“若是少量侵人,则耗损阳气,致寒热沉疴、心神不宁。若是大量,则体腐心狂。”狐狸又补充一句,“现在是超级大量。”
“你究竟是何人?”
狐狸不再掩饰,撤去幻术。
白腹如雪,黑爪似墨,赤毛如火。
“狐是狐仙。”
公堂内瞬间一片哗然,随即又陷入死寂。段勉励僵硬地转身,看着县令,缓缓点头。
……
日暮西山,夜幕低垂。堂中一片寂静,唯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狐狸端坐在主座,目光在众人脸上游离。
“你们说句话呀。”
章恩怀苦笑一声:“望狐仙见谅,我等凡夫俗子,初闻此等神鬼之事,一时惊骇,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他诚恳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