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给婆母留一丝颜面,如今看来,不得不拿出这份证据了!”
这话一出,老妇人和顾海清夫妇脸色皆是一变。
顾海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这又在耍什么花招?”
洛云缨却直接无视了顾海清,转而将手里的证据,呈给了族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
“我是否冤枉婆母,族长和各位长辈一看便知。”
当手中的纸页全都送入长辈的手中,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族长看着洛云缨呈上的证据,捡起地上的一张纸,目光在两者之间反复游离,眸色越发阴沉。
“宣德十三年六月,侯府西市聚贤酒庄经营不善,低价出售,仅贱卖了三百两纹银,竟然是卖给了杜家!!!”
闻言,所有人顿时都皱起眉头。
谁人不知,这西市的聚贤酒庄可是个香饽饽。
就在马市边上,地段绝佳,每日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生意红火得很,怎会经营不善?
就算老夫人真不善经营、低价出售,这么好的地盘,两层楼的酒庄,别说三百两,哪怕是三千两也有人抢着要!
却区区三百两卖给了杜家,这跟拱手白送有何区别?
顾海清跟王玉莲对视一眼,眼底涌现出不可抑制的隐怒。
这细微的变化,一瞬不落地映入洛云缨眼帘。
之前她就听说,二叔二婶曾想跟老夫人商议,接手聚贤酒庄,可老夫人却死活不肯松口,原来是想将这香饽饽,送给杜府的娘家人。
如今,二叔二婶垂涎已久的肥肉,落入了外人之手,他们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就连看向老夫人的眼神,也添了几分怨怼。
老夫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却是一句辩驳都说不出口。
族老冷哼一声,又拿起另一张纸,只匆匆瞥了一眼,声音便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宣德十四年腊月,府中向锦绣阁采买一批冬衣,除了几个主子用了云锦和绸缎,其他下人不过是普通的棉麻衣裳,却足足花了……两千两!”
“什么?”王玉莲拔高声调:“两千两!买一批冬衣居然花了这么多钱!”
这笔钱若没有中饱私囊,那才是见了鬼了!
大家都瞪大双眼,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贪墨。
毕竟,这大户人家的采买,谁家没点油水给底下人?
可是两千两,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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