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梆梆的沉闷脆响。
“好家伙!是干透的水曲柳!”
赵山河大喜过望。
水曲柳是东北做家具的极品木料,材质坚硬,木纹极其漂亮,像水波纹一样。
这棵树少说也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中间还没糠,绝对是打炕琴的顶级材料!
“来,有才,干活!”
赵山河和赵有才一人拿着大锯的一头,开始吭哧吭哧地截木头。
这水曲柳硬得像石头,两人锯了半个多小时,才锯下来一段两米多长的圆木。
“哎呦我的亲娘哎,累死我了……”
赵有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直哆嗦,“哥,这木头一段就得两三百斤,这山沟子牛车也进不来,咱仨就是累吐血也扛不回去啊!”
“让你歇着就歇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赵山河抹了一把汗。
他让小白带着赵有才去前头探路,顺便看看有没有野兔啥的。
等两人走远,视线被树木挡住。
赵山河走到那段两米多长的沉重原木前,双手按在粗糙的木纹上。
心念一闪。
“唰。”
两三百斤的实木瞬间消失在原地,稳稳地躺在了他那一立方米的静止空间里。
一立方米的空间听起来不大,但如果用来装这种截断的原木,刚好能塞进去两三根。
赵山河就这么如法炮制,连续截了三段原木收进空间,然后一身轻松地空着手下山。
等快走到村口的僻静处,他再提前把木头放出来,让赵有才套着自家的牛车来拉。
就靠着这堪称作弊的蚂蚁搬家术,原本需要十几个壮汉耗费一整天才能弄下山的极品水曲柳,被赵山河神不知鬼不觉地、毫不费力地运回了乱石岗的大院里。
木头有了,接下来就是出板子。
赵山河请来了村里手艺最老到的王木匠。
王木匠一看院子里的极品水曲柳,眼睛都直放光:“山河,你小子这运气绝了!这木头,打出来的家具绝对能传三代!”
打家具的第一步,是把圆木解成一块块平整的木板。这在没有电锯的年代,全靠人力拉大锯。
赵山河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最耗体力的活儿交给了赵有才。
院子里支起了高高的木架子,圆木被固定在上面。
王木匠站在上面,赵有才站在下面,两人手里握着一把足有两米长的特大号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