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压低声音,手本能地摸向了后腰的柴刀。
小白没有说话。
她的鼻翼在微凉的春风中快速地抽动着,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在满山的泥土腥气和松脂味中,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但却异常刺鼻的气味。
那是铁锈味,而且还混合着一股子劣质的旱烟油子味和微弱的人汗味。
这种旱烟味小白闻过,就在昨天傍晚,那个被赵山河一斧头劈碎了大门的王大麻子身上,就是这个味儿!
小白目光如电,死死盯住了前方三步远的一堆枯黄松针。
那堆松针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上面还有两片刚落下来的干树叶。
但小白的野兽直觉告诉她,那里有致命的危险。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路边,捡起一根手腕粗、两米多长的枯树枝,转过头,把树枝的一头递给赵山河,然后指了指那堆松针。
“打。”
赵山河心领神会。
他接过树枝,站在两米开外,双手用力,用树枝粗壮的那一头,对着那堆松针狠狠地戳了下去!
“哐当!咔嚓!”
属撞击声在幽静的山林里骤然炸响!
只见那堆松针瞬间被一股巨力掀飞,一个生满红锈、足有洗脸盆大小的老式打狼夹子,如同史前巨兽合拢了满是锯齿的钢铁大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手腕粗的枯树枝!
巨大的弹簧咬合力,竟生生地把那根结实的枯木夹得木屑崩裂,从中间折断!
“我的妈呀!”
在后面挖菜的赵有才听到动静跑过来,低头一看那狰狞的铁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脸色煞白。
“哥……这、这玩意儿要是踩上去,这腿不就废了吗?!”
赵有才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他虽然个子大,但哪见过这种阵势。
这要是他刚才跑快两步踩上去,下半辈子就只能拄拐了!
赵山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打狼夹子!
这玩意儿因为太危险,早就被公社明令禁止使用了。
这种带锯齿的大号夹子,别说人的骨头,就是成年的大黑熊踩上,也得被夹断脚筋!
“王大麻子……”
赵山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昨天自己劈了他的门,他明着不敢来乱石岗找茬,竟然阴毒到了这种地步,在自家进山的必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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