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
话音刚落。
“呼噜!”
一个灰黑色的、圆滚滚的胖大身影,带着一身烟灰和火星子,从洞口猛地窜了出来!
这獾子虽然饿了一冬天,但体型依然不小,足有二三十斤重。它被烟熏得晕头转向,刚一出洞口,张嘴就想咬人。
但小白比它更快。
小白没有用铁锹去拍它的头,怕把脑袋拍碎了弄得血肉模煳。
她看准时机,一铁锹直接拍在了獾子的后腿和腰眼上。
“砰!”
这一拍势大力沉,獾子吱地惨叫一声,后半身顿时失去了知觉,在雪地上翻滚挣扎。
大黄从土坡那边冲过来,一口咬住了獾子的脖子,死死按在地上。
“好狗!”
赵山河走过去,用绳子把獾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看着地上这只肥硕的战利品,赵山河笑着捏了捏小白冻得发红的脸蛋:“媳妇,你这鼻子,比县医院的挂号处都灵。走,回家熬药!”
回到乱石岗,赵山河手脚麻利地把獾子剥皮去内脏。
这东西虽然是治烫伤的神药,但肉也极其鲜美。
赵山河把最肥厚的那层脂肪单独剔下来,切成小块。
剩下的瘦肉,直接剁成大块,扔进大铁锅里,加上土豆块、大葱、姜片和大料,倒上半斤酱油,开始大火炖煮。
另一边的小炉子上,架着一口铝锅。
白花花的獾子脂肪在铝锅里被小火慢慢煸炒。
滋啦滋啦的声响中,一股极其特殊的、带着些许草木腥气的油脂香味飘散开来。
不一会儿,底下的油渣变得焦黄,铝锅里多了一层清澈透亮、隐隐泛着黄光的油脂。
这就是纯正的獾子油。
等油稍微凉了一些,小白迫不及待地用布条缠在筷子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棉签,蘸了满满一层油。
她拉过赵山河那只烫伤起泡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把清凉的油膏涂抹在水泡上。
刚一涂上,赵山河就感觉手背上一阵冰凉,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
“还真神了,一点都不疼了。”
赵山河看着小白。
小白低着头,神情极其专注。
她每涂一下,都会鼓起腮帮子,在伤口上轻轻地吹一口气。
“呼……呼……”
那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獾子油的特殊味道,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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