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小手,轻轻按住了赵山河的枪管。
赵山河一愣,转头看向小白。
小白摇了摇头。
她指了指那只狍子的肚子。
那狍子的肚子圆滚滚的,显然是怀了崽子。
在大兴安岭,老猎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春不猎杀,孕不杀生。这是给大山留种,也是给自己积德。
“它有宝宝了。”
灵儿也看出来了,小声说道,“哥,别杀它,它怪可怜的。”
赵山河看着那只傻乎乎、完全不知道死神刚刚擦肩而过的狍子,叹了口气。
他慢慢放下了枪,把保险关上。
“行,听你们的。今儿算它命大。”
小白笑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刚才没吃完的爆米花,撒在雪地上。
然后,她吹了一声口哨。
那只狍子受惊,这才反应过来,嗖的一下窜进了林子里,露着那个白屁股,一蹦一跳地跑远了。
但跑了几步,它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爆米花,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来吃。
“真是个傻东西。”
赵山河笑骂了一句。
这一刻,虽然少了几十斤肉,但三个人的心里却比吃了肉还暖和。
……
太阳落山了。
夕阳把雪地染成了金红色。
三人满载而归。
赵山河的枪管上挂着两只野兔,小白的背篓里装着野鸡和蘑菇,灵儿手里还拿着一根漂亮的野鸡尾巴毛当玩具。
刚走到村口,就闻到了那股子特有的、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着青烟。
“哎呦!山河回来啦!”
正在门口倒脏水的刘翠芬一眼就看见了赵山河手里的猎物。
“嚯!这野鸡真肥啊!还有兔子!这年夜饭硬实啊!”
刘翠芬眼馋得直咂嘴,语气里全是酸味,“我家那口子咋就没这本事呢,连个麻雀都抓不着。”
赵山河笑了笑,从背篓里拿出一只稍微瘦点的野鸡,扔给刘翠芬。
“婶子,拿回去给孩子炖个汤。”
“哎呀!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刘翠芬嘴上客气,手却比谁都快,一把抓过野鸡,“那啥,婶子家刚蒸的粘豆包,一会给你送一盆去!”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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