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陈曼又去医院做检查,胎盘不低置了。
她闲不住,也知道工作室忙,便又过来了。
孟疏棠和阮安把体力活全部承包,只让她做一些很简单的交接工作。
某天中午,她约着孟疏棠到粤港茶餐厅吃饭。
陈曼一坐下,“我这么过来,不打扰你吧?”
孟疏棠摇头,“现在人少,给主管说了一声,可以陪你聊会天。”
陈曼说出自己的顾虑,“你来这儿做小时工,要是被你们家那位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
你们还没离婚,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传出去了,明事理的会觉得你是体验生活,撺掇事儿的,可就觉得他苛待你了。”
孟疏棠淡笑,“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我妈躺在特护病房里,一天小一万,我顾不了其他了。”
陈曼觉得话题沉重,转了话题,“最近怎么样,白茶花有没有为难你?"
孟疏棠,“放心吧,我没事,她那点儿手段伤不到我。”
伤她的,从始至终都是顾昀辞。
“男人真的这么善变吗,我给我们家的说顾总提离婚,他都不信。
他说顾总多爱你啊,怎么可能!”
孟疏棠眉眼如黛,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动。
在没有被提离婚之前,她也觉得顾昀辞是爱她的。
可现在,她知道那些都是演戏,他不当影帝真是亏了。
“好了,不说他了。”
陈曼,“不说他说谁?顾晋行?”
孟疏棠有些无奈,上学时,陈曼就爱拿顾晋行打趣她。
她没吱声。
陈曼还是感慨她和顾昀辞。
“你从14岁在城西旧巷的藏品阁倾心于他,一爱这么多年,太傻了。”
14岁那年,孟疏棠到城西旧巷的藏品阁,一进去就看到一翩翩少年。
他倚在木柜旁看一串玛瑙珠,身形舒展,少年意气,白衬衣卷在小臂,阳光透过格窗落在他发顶,连手指弯曲的弧度都好看。
孟疏棠愣在原地,直到他抬眼看过来,她才慌的转身逃跑。
连刚给外婆买的老花镜都遗落墙角。
那天的风,那天的阳光,还有那天的少年,从此刻进了她的年年岁岁。
这么多年,再也没有挪过心。
“往后我们不爱他了,心结也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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