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而醇厚的药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嘶……李伯,您老轻点,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后堂,沈炼赤着上身,坐在凳子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青衫老者,正皱着眉头,用两根手指捏着他那条已经乌黑到手肘的右臂,不断变换着位置,时而发力,时而轻揉。
老者正是回春堂的堂主,李伯。他与沈家上一代有些交情,更是陈老拳的至交好友。
“闭嘴!”李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像你爹那个蛮牛了!这是跟什么东西交的手?阴煞入体,气血枯败,再晚来半个时机,你这条胳膊就得废了!”
“一点小麻烦。”沈炼咧了咧嘴。
“小麻烦?”李伯冷哼一声,“你这可不是中毒,也不是寒气,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把这条胳膊的‘生机’给抽走了。老夫行医五十年,闻所未闻。”
他松开手,走到一排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口中念念有词:“要吊住这股生机,需用百年老山参的参须,辅以鹿茸血、地龙干……”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师父,您要的活血草,马家的人又来催了,这次要的量更大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干净布衫,梳着利落马尾,眉眼清秀,气质沉静的年轻女子端着一盘刚炮制好的药材走了进来。
正是李伯的徒弟,林素。
她看到赤着上身的沈炼,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便落在他那条乌黑的手臂上,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沈炼也看向她。
“活血草?马家?”他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眼神微动。
李伯接过药材,头也不回地说道:“别理他们,就说没有。这活血草,性烈如火,是给牲畜配种催情用的,寻常人用了气血逆行,七窍流血。马家这半年来,跟疯了一样,满安河城的药铺收购这玩意儿,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不是催情。”
一直沉默的林素,突然开口。
她看着沈炼手臂上的乌黑,又联想到了活血草,似乎想到了什么,秀眉微蹙。
“我年幼时曾随父亲在关外深山采药,见过一次。山里的猎人,会把活血草的汁液涂在箭头上,用来对付熊瞎子、大虫那样的猛兽。”
“那东西,能极大地刺激野兽的凶性,让它们陷入狂暴,不知疼痛,不死不休。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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