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冷香,哑声道:“你既上了我的花轿,便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前尘往事我不与你计较,你也莫要畏惧那些流言。”
谢凛正欲一亲芳泽,门外便传来下人低声的禀报。“世子,秋姨娘腹痛不止,想请您过去看看。”
“腹痛?”谢凛唇角一勾冷哼出声,目光瞬间沉下去。“爷不擅长治腹痛之症,若是她再胡闹,便拖去柴房醒醒神儿!”
“是。”下人遵命离开。
“扫兴的东西。”
谢凛松开对林卿语的钳制,转身坐到床上挑眉看向她。“来,替爷宽衣。”
林卿语呼吸一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双曾执扇点茶挽针抚琴的手,此刻安然垂在身侧,指尖触到暗红锦袍的衣襟处,金线绣的瑞兽纹样在烛光下泛着浮动的冷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陌生气息,抬手捏住他领口第一颗盘扣。
冰凉的玉石扣子,触感滑腻。
她正欲解开,手腕却骤然一紧。
谢凛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霸道又温柔。
他站起身,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揽肩转身朝外间的圆桌走去。
“差点忘了。”
他随手将愣怔的她按在铺着红绸的圆凳上,自己也撩袍坐在对面。桌上摆着合卺酒,玉壶玉杯,剔透玲珑。
他执壶,斟满两杯琥珀色的酒液,推一杯到她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定定地看着她。
“虽然你是二嫁,”他晃了晃酒杯,酒液轻漾,映着跳动的烛火和他幽深的眸,“但本世子可是头一遭。这合卺酒,总得喝一杯才算礼成。”
“二嫁”二字,被他刻意放缓了语调,清晰地吐出来,分明已是初春,可他的语气却让她遍体生寒。
她垂着眼,看着杯中晃动的影子,那里面自己面色惨淡如鬼。
是啊,她是二嫁之身,还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嫁了过来。
而他是安平侯世子,即便名声浪荡,却是头一回娶妻。
这门婚事于他,是不得已的替代,是丢了颜面后的补偿,更是对她身份无声的贬低与嘲讽。
羞辱感如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她心底的惊恐,徒留一片潮湿的麻木。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端起那杯酒。酒气辛辣,直冲鼻腔。
谢凛看着她顺从却僵硬的动作,眼底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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