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少了权臣吗?其他将军除了北伐,难道会随杨仪造反吗?费司马莫要忘了,杨仪年已六旬,陛下未到三旬,尚且青春年少。蒋公琰在朝执掌朝政后勤、杨威公在北主持大军北伐,陛下居中调和,岂不妥当?于陛下来说等上十年又能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图穷匕见了,而是拿着真刀真枪在互相劈砍打杀!
柳隐守在院门里面,多少听见了些屋内陈、费二人模糊的争论之声,柳隐不由得将手中剑柄攥紧了几分,目光隔着门板向外有力望着。
北伐……北伐当然是对的,可是北伐真的能成么?
柳隐在外这般想着,费祎也在里面同样问着陈祗:
“陈御史,北伐真的能成么?”费祎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也稍稍避开陈祗几分,显得有些颓丧:“我不知陛下与你在成都是怎么筹划的,也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可我只说一点。”
“我费祎自少年时起,就常以才能自矜,自认世上无我做不到之事。可我随在丞相身边,亲眼目睹丞相之大才,我与丞相相比,真如萤火与皓月一般。我知道你的那些道理,可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赢?”
费祎再度重复:“陈御史,怎么才能赢?”
陈祗目光深邃,再度与费祎对视:“怎么赢,不是我这个六百石侍御史该说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制度建立需要数年,可若溃散不过转瞬之间。若此时将北伐制度都停了,大汉可就真的再无半点机会了。以你之智,岂能不知?”
“费司马,你不懂丞相。”
费祎被陈祗这句话气笑了,连连摇头,显出几分讥讽之色来:“你说我不懂丞相?你懂?”
“今日我便与你说一说这些道理。”陈祗整了整袍服衣冠,束手站好,平静说道:“诸葛丞相在隆中辅佐昭烈皇帝之时,先帝地不过一县、兵不足一万,而先帝当时已近五旬。彼时以曹孟德之强,丞相尚能辅佐先帝弘拓基业、威武自强、成就帝业。以季汉今日之基业,费司马,再难有先帝和丞相在新野时难吗?若要如刘表般自守,接下来是不是要哄着陛下做刘琮了?”
“自建兴六年以来,八年之间五次北伐。五次北伐,兵越打越精,将越打越良,制度越打越明,上下愈加同心。”
“一伐尚败于张郃之手,二伐稳妥退兵反杀王双,三伐大破郭淮费耀、窥视秦雍,四伐在卤城正面击破魏军大部、司马仲达畏丞相如畏虎、斩杀魏国名将张郃!”
陈祗双眉扬起:“到了五伐之时,王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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