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喉咙肿胀,气道受阻。
“是喉风,再晚一会就窒息了。”他当机立断:“子龙,按住他,张宁,取银针、小刀、竹管。”
没有麻药,只能硬来,李衍用银针刺穴止痛,然后用特制的小刀切开气管,插入竹管通气,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老人呼吸渐渐平稳,脸色好转。
“行了,命保住了。”李衍擦擦额头的汗:“但竹管不能拔,要等喉咙消肿,你们得在这里住几天。”
那汉子跪地磕头:“谢大夫救命之恩!小人王贵,是城南木匠,愿为大夫做牛做马!”
“起来吧。”李衍扶起他:“你父亲需要照顾,你就在后院住下,另外……你既然是木匠,可会修房子?”
“会!小人三代都是木匠!”
“那正好。”李衍笑了:“帮我们修缮这宅子,算工钱,你父亲的医药费,也从工钱里扣。”
王贵连连答应,他不仅自己来,还叫来了两个徒弟,有了专业木匠,修缮进度快了许多。
第七天,医馆来了个不寻常的访客——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儒衫的中年人,带着两个随从。
“请问哪位是李太医?”中年人拱手,态度客气。
“在下便是,先生是……”
“在下蒯祺,蒯越族弟,在襄阳府衙任书佐。”中年人自我介绍:“听闻太医在此义诊,特来拜访,另有一事相商。”
蒯家的人,李衍请他到刚收拾出来的正堂落座,正堂还很简陋,只有几张桌椅,但打扫得干净。
“太医这医馆,办得有声有色。”蒯祺环顾四周:“家兄让我来问问,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暂时还应付得来。”李衍道:“只是药材消耗快,需要补充,另外,想雇两个识字的帮工,协助登记和配药。”
“这些都好办。”
蒯祺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家兄让我交给太医的——襄阳西郊有片官田,约五十亩,可拨给太医试种新式作物,此外,城内三家药铺,太医可凭此文书,以官价采购药材。”
这支持力度不小。李衍接过文书:“请代我谢过蒯别驾。”
“太医客气。”蒯祺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家兄还有一事想请教太医。”
“请讲。”
“太医在汉中推广的曲辕犁、代田法,真有增产之效?”
“确有。”李衍道:“曲辕犁省力,深耕效果好,代田法轮作,可保地力,若配合选种、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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