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作为,不正是王莽想做而未成的事吗?
“王莽想用血祭强行延续新朝气运,赵衍先生反对,两人决裂。”张鲁道:“赵衍离开前,带走了部分研究成果,包括‘司命仪’的核心部件,而王莽,在绝望中发动了那场失败的血祭,加速了新朝的灭亡。”
他看向李衍:“太医可知,赵衍先生带走的东西,现在何处?”
李衍沉默,他确实不知道,赵衍手札中从未提过司命仪。
张鲁笑了:“太医不必紧张,我不是要抢夺,事实上……那件东西,就在天师洞中。”
他走到石像后,在墙壁上按了几下,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门内是个小石室,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圆盘——正是壁画上的司命仪!
“这是……”李衍走近。
圆盘保存完好,表面刻着复杂的星图和符文,中心指针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赵衍先生临终前,将此物托付给家母。”张鲁道:“家母卢氏,是王莽时期隐姓埋名的宗室之女,赵衍先生说,此物关乎天下气运,需由可信之人保管,家母传给了我,但我研究了三十年,也只能参透皮毛。”
他顿了顿,看着李衍:“直到太医出现,司命仪最近频繁异动,指针总是指向北方——太医从洛阳来的方向,所以我猜,太医就是赵衍先生等待的传人,能真正开启此物的人。”
李衍伸手,轻轻触摸司命仪。
指尖接触的瞬间,圆盘突然光芒大盛,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在一个方向——正指向李衍自己!
洞中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鲁眼中闪过激动:“果然!太医就是天命所归之人!”
李衍却感到不安,司命仪的反应太强烈,这不正常。
他想起孩童的密码警告,想起监察者的提醒……天师洞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天师邀我来,不只是为了看这个吧?”李衍收回手,光芒渐熄。
张鲁恢复平静:“太医明察,实不相瞒,我调集兵力向葭萌关,确实有意趁益州内乱之机,夺取巴郡,但若太医能助我一臂之力,或许……可以不必动刀兵。”
“如何助?”
“司命仪可测气运,也可……微调气运。”张鲁眼中闪过狂热:“若太医能与我合作,以司命仪为辅,以医术、农技收服民心,我们完全可以在益州建立一片乐土,不受朝廷管辖,不受战乱波及,百姓安居乐业……”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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