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是福,但被人发现就是祸,能力超常是福,但引人觊觎就是祸,你如今在张让手下,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张让此人,贪婪多疑,今日看重你,明日就可能杀你,何进那边也盯着你,太平道更是视你为敌,你的处境,危如累卵。”
这番话倒是肺腑之言。
李衍拱手:“大师看得透彻,在下也有此担忧,但一时不知如何脱身。”
“脱身不易,但可早做准备。”
于吉说:“贫道今日找你,一是为解惑,二是想提醒你,张让和何进的斗争已到白热化,你身处漩涡中心,需选好退路。”
“大师觉得,我该选哪边?”
“哪边都不该选。”于吉摇头:“宦官与外戚之争,无论谁胜,都非天下苍生之福,李大夫,你身怀济世之术,不该卷入这种权力倾轧,当寻明主,或……自立。”
“自立?”李衍心中一动。
“你有技术,有名声,有医术,还有……”
于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异于常人的命数,若在太平盛世,或许该低调隐忍,但这是乱世,乱世出英雄。”
李衍没想到于吉会说这番话,这个老道,似乎不只是个江湖术士。
“大师为何与我说这些?”
“因为贫道看到了更大的危机。”于吉神色凝重:“黄巾之乱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乱局,诸侯割据,群雄并起,战争会持续几十年,百姓会死伤无数,贫道虽是个方士,但也希望天下太平,李大夫,你若有能力,当为这乱世寻一条出路。”
李衍沉默。
于吉的预见,与赵衍的时观录不谋而合,这个时代的有识之士,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黑暗。
“大师可有什么建议?”
“广积粮,缓称王。”于吉说了六个字:“先站稳脚跟,培养实力,等待时机,你现在有庄园,有工匠,有医馆,这是根基,但还不够,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资源,更多的退路。”
“退路?”
“狡兔三窟。”
于吉说:“张让这棵大树靠不住,得找别的依靠,北有公孙瓒,南有刘表,西有马腾,都是可考虑的对象,但最关键的,是要有自己的力量。”
李衍点头:“多谢大师指点。”
“不必谢。”于吉起身:“贫道言尽于此,李大夫,好自为之。”
于吉离开后,李衍独自在观星台坐了许久。
于吉的话虽然可能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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