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
她未免对自己太客气了些。
道谢的话说了一回又一回。
沈芜的眼神清明了几分,含着蜜枣瞥了周围几眼。
这才发觉自己在的这房间,未免装修的太过于华丽了些。
嘴里的蜜枣差点给自己噎住。
那她现在睡的床榻不就是谢玉衡平日里休息的?
虽说两人迟早要成为夫妻。
可那都是假的!
沈芜扯出一抹笑。
“王爷,臣女觉得自己好了不少。怕家中父母担心,想回去让他们放心。”
谢玉衡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沈芜为何要走?
这是嫌弃自己招待不周?
“永安侯那边本王已经派人去打点好了。”
沈芜没想到他这般细心。
这是自己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沈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了,他不喜欢女子。
谢玉衡见沈芜一副纠结的样子,便知道她这是不自在了。
谢玉衡没有为难人的习惯,便答应了下来。
沈芜一喜,刚想说什么便瞧见了谢玉衡手心的伤。
她眼神凝住,下意识地问道:“王爷受了伤?”
谢玉衡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那伤居然裂开了。
“无碍。”
沈芜叹了一口气。
虽有些大逆不道,但谢玉衡身上又带有蛊毒,沈芜还是往这个方向猜了猜。
“是那蛊毒?”
谢玉衡没瞒着沈芜。
见她明明自己都被人算计中了圈套却还是在担心着自己。
谢玉衡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本王已经习惯夜不能寐的日子,是在担心自己一闭眼便再也醒不过来。这蛊毒虽有固定时间复发,可它时不时便会带来一些小疼痛,本王便索性撑着,熬过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实在撑不住,便用刀划一下身上便能恢复意识。”
“起初以为忍忍便罢,后来才知,这蛊毒最是磨人,疼起来如蚁噬骨,偏又不让你痛得彻底,只一点点啃噬着精神,让你连安睡都成了奢望。”
他转头看向沈芜,眸中映着烛火的微光,竟有几分自嘲:“说出来倒让你见笑了,本王征战沙场时从未怕过刀光剑影,如今却被这无形的毒虫缠得束手束脚。”
沈芜没想到谢玉衡背地里居然会做出自残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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