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
“父亲…”
可永安侯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他的心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沈芜这口吻仿佛他们亏待她一般。
“你是我沈毅的嫡女,嫁妆之事还能委屈你不成?”
听到这沈芜这才满意了几分。
“那父亲的意思是不会偏心于妹妹?”
永安侯不耐烦地点头。
虽然他不喜沈芜平时的行为作风,但到底还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会亏待不给她嫁妆。
她未免太过于杞人忧天。
“自然。”
得到永安侯的肯定,沈芜这才让步。
“父亲开了口,女儿自然是相信的。”
“哼。”
他甩了甩衣袖便朝着里面走去。
沈枝枝紧随其后。
正当沈芜也要走时,沈老夫人叫住了她。
“阿芜。”
沈芜停住了脚步。
身后传来沈老夫人的一声叹息。
“你受委屈了。”
“祖母言重了,阿芜未曾委屈。”说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
沈芜回到院子时发现沈江停已经不见了。
沈芜轻嗤一声没太在意。
毕竟这人最好面子,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就在这里。
但沈芜要的只是他的尊严落地,其余的她可不愿多管。
沈芜晃了晃手里用玉瓶装着的生息丹。
心想,把生息丹给沈淮安未免也浪费了些。
可没了这生息丹,他也活不成。
越想越烦躁,沈芜索性便不想了。
眼见天渐渐黑了下来,沈芜也让青黛去准备晚膳。
今晚整个永安侯都乱了套,自然也没人再来管沈芜这小院子。
沈芜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准备送入嘴中。
下一秒手中的茶盏落地,口鼻也被人捂住。
沈芜整个人都陷入恐慌之中,她奋力地挣扎,却发现那人一动也没动。
难不成沈江停对今日这事怀恨在心让来教训自己?
还是二皇子的人?
正当沈芜胡思乱想的时候,耳旁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别怕,是我。”
是谢胥之。
沈芜并没有感觉到心情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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