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发表了‘非正式谈话’。”
“他说了什么?”
“主要内容是:审查证明了民主程序的公正,但也暴露了激进派的阴谋。他呼吁‘温和的雅典人’团结起来,在公民大会上投票反对成立特别法庭,因为那会‘进一步撕裂城邦’。”马库斯模仿着科农的语气,“他还说,当务之急是与斯巴达谈判和平,而不是内部清算。”
莱桑德罗斯感到一阵寒意。科农巧妙地将“反对审判叛徒”包装成“促进团结与和平”,这很容易打动那些厌倦了斗争的人。
“安提丰呢?”
“仍然没有公开露面。但他的几个学生今天下午在广场分发一份新的文件——”马库斯从怀里掏出一卷纸莎草,“就是这个。”
卡莉娅接过展开。标题是《论证据的可信度与政治动机》,署名是“安提丰的学生们”。文章用严谨的修辞学分析,逐条质疑证据的可靠性:书记员狄奥多罗斯有财务问题;陶匠厄尔科斯与外国商人往来密切;诗人莱桑德罗斯曾接受寡头派的赞助(指西西里颂歌的委托费);连斯特拉托都被暗示“年事已高,判断力下降”。
“他们没否认证据内容,而是攻击证据来源。”卡莉娅总结,“这是标准的法律辩护策略。”
“有用吗?”
“对受过教育的人有用。他们会觉得这篇文章逻辑严密,值得思考。”卡莉娅卷起文件,“对普通人……可能作用有限,但会制造足够多的怀疑。”
尼克突然打手势:菲洛克拉底家里有动静。
“什么动静?”
我下午去了那边。有马车进出,搬东西。尼克比划着,好像要离开。
马库斯皱眉:“他想逃跑?”
“或者转移财产,准备最坏情况。”卡莉娅说,“阿瑞忒作证后,他可能觉得大势已去。”
莱桑德罗斯想起阿瑞忒在剧场上的脸——苍白但坚定。她的决定可能加速了某些事情。
“阿瑞忒安全吗?”他问。
“我派人去看了。宅邸被一些民众自发看守着,说是‘保护证人’,但实际上是软禁。”马库斯说,“菲洛克拉底应该不敢对她做什么,至少现在不敢。”
夜幕降临。神庙里点亮了油灯,但外面的雅典城似乎比平时更暗——许多人家早早关门,街上的行人也稀少。宵禁虽然没有正式恢复,但恐惧已经足够让人自我约束。
莱桑德罗斯在病床上辗转难眠。脚踝的疼痛持续不断,思绪更乱。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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