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秦川眼帘微抬,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秦川接任斥候营统领不过三日,便倒行逆施,以严酷手段操练士卒,致使营中伤者数十,怨声载道,军心浮动!此其一!”
第一卷当朝对质,你拿什么跟我斗?
“第二,他还私自改动军制,把斥候营搞得跟自己的私人军队一样,赏罚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分明就是想自己养兵,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第三,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体恤手下,用什么金钱玄甲来当诱饵,搞那些残酷的赏罚,把军中的风气都带坏了!这种人根本没资格带兵!”
一连三条大罪扣下来,大殿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声音。
“请陛下明察!”
“秦川太年轻了,根本担不起这个重任!”
就在这时,谢擎沉着脸走了出来,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了。
他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猛地转身,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秦川。
“陛下!我身为兵部尚书,管着天下兵马,京营是保护京城的根本!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这么乱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愤和心痛,“秦川这么做,是在动摇我们大周的军心!是在挖我们大周的根基!老臣请陛下立刻收回他的权力,把他关进大牢,按国法处置!”
“请陛下撤他的职,按国法处置!”
户部尚书、礼部侍郎那些人全都跟着站出来,跪了一地。
一下子,整个金銮殿里,全是骂秦川的声音。
他好像成了一个随时都会被风浪打翻的小船。
可是,站在风口浪尖的秦川,脸上却一点慌张的表情都没有。
他甚至在谢擎话说得最狠,口水都快喷出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丝看不起人的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根针,扎进了谢擎的心里。
谢擎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怕?
他凭什么笑?
一种说不出的心慌感,从谢擎心底冒了出来。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见过这么沉得住气的样子,沉得有点吓人。
龙椅上,穿着九龙袍的皇帝,一直面无表情。
他那双深沉的眼睛,先是扫过跪在地上的大臣,又在谢擎那张涨红的脸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着的年轻人身上。
“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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