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渡口入口布下了镇煞阵,十几张锁灵符贴在了入口的石墩上,金色的符文连成了一张大网,牢牢锁住了整个渡口的范围。
林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把避水符、镇煞符、核心镇压符贴身放好,点燃了手里的三芯镇灵灯,对着身后的四名精锐队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跟紧我,非必要不说话,不看江面,不接任何东西,守住规则,出发。”
说完,他率先迈步,走进了废弃的南关渡口。
凌晨的渡口,荒草丛生,齐腰高的野草沿着江岸疯长,废弃的候船室塌了大半,门窗烂得七零八落,墙上布满了斑驳的涂鸦,还有用红漆写的“快逃”两个字,在昏暗的天光里,显得格外诡异。
浑浊的长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浪涛卷着黑色的水草涌上岸边,又退下去,像一只手,在反复招呼着岸边的人。江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黑雾,把整个江面都笼罩了起来,看不到尽头,只能听到江水流动的声音,还有隐约传来的、老旧船桨划水的“吱呀”声。
破妄夜视仪里,能清晰地看到,黑雾笼罩的江面上,飘着无数个模糊的黑影,都是这些年在江里横死的水祟,一个个浑身湿透,低着头,在江面上飘着,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可在林野身上散发出的纯阴镇邪体的气息下,这些凶戾的水祟,都下意识地朝着两边退开,不敢靠近他半步,连翻涌的江水,都平静了几分。
身后的四名队员,都是总局调来的老队员,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可看到这密密麻麻的水祟,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握紧了手里的符纸。可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林野,脚步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他们心里的紧张,也瞬间平复了不少。
几人沿着江岸,朝着渡口的核心区走去。刚走到当年老周停船的老码头位置,江面上突然飘过来一张泛黄的硬纸船票,顺着风,缓缓停在了林野的面前,船票上写着“南关渡-阴府站”几个黑色的字,墨迹像是新鲜的血。
紧接着,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江面的黑雾里缓缓飘了过来,慢悠悠的,带着老江城的口音,像极了当年在渡口招呼客人的老船工:
“小伙子,过江吗?最后一班船了,船票都给你准备好了。”
身后的四名队员瞬间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符纸,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林野却面不改色,牢牢守住第一条规则,既不应声,也不伸手去接那张船票,只是手里的镇灵灯往前一送,灯芯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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