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崩裂,反手一挥,“噗嗤”“咔嚓”,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在人群中央,宛如杀神本尊。
“董大娘,来了就别走了。”任恒此时已杀红了眼,声音沙哑。
“刘叔,我又怎会忘了你呢?”话落,他将手中锄头用力甩出,“噗”地一声贯穿董大娘的心脏,同时右脚用力一蹬,如箭般冲到龟缩在人群中的刘全面前,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磅”的一声,刘全五官溢血,脑浆迸裂,直挺挺倒地。
村民们见二人死相凄惨,手里的锄头镰刀“哐当”落地,吓得往后缩着,没人敢再上前。
刚才喊“亲如一家”的,此刻连屁都不敢放。
“还有谁!”任恒浑身是血地从嗓中冰冷的说出这三个字。
“这些都是村长指使我们做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呀,人您也杀了,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走了。”
“是吧,父老乡亲们?”
“对,没错,就是村长这狗东西。”
村民们边说着,边将村长推了出来,“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会遭报应的!”,村长气急败坏道。
任恒看着这些人“狗咬狗”甚是有趣,正当他放松警惕时,一把利刃从背后刺进了他的心脏,足以用快,准,狠三字形容。
怎么会是你!任恒猛地回头,背后捅刀的竟是八岁的自己,那把刀还在他心脏里搅动。八岁的任恒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有些事,从你撞石像那一刻起,就注定改不了,这是沃礼的宿命,也是死人沟的诅咒。”
“呵呵!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了,将任莺绑下去,这糙汉…我要他碎尸万断!”村长见任恒无力再战,便露出了他原始的面貌。
“你是恒儿吧,娘认出你了,你是恒儿,对吧!”任莺见其身前为了护他而倒下的身影,与他那天天嚷着保护娘亲的男娃重合,简直一模一样。
“对,我是恒儿,你别走啊,娘!”任恒终于等到任莺认出他了,从眼中流下一滴滴血泪。
“放心吧,娘这回不走了。”村民们正拿着麻绳,向她走来,她猛地抄起地上的镰刀,“咔嚓”一声,血柱喷溅而出,她用尽最后力气抱住小恒儿,看向任恒:“恒儿,娘这就去陪你…再也不分开了。”
“娘!”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周围活人的血像溪流般涌向任恒,他浑身戾气暴涨,一把掐住八岁自己的脖子,嘶吼道:“自己,又何妨!”血被吸干的八岁男娃,像枯木般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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