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少头目看向辛弃疾的目光已然不同,他心中的嫉恨之火更炽。
“好!好一幅宝图!好一番见识!”耿京猛地站起身,声震四野,“辛小兄弟,不,辛先生!你这份礼,比我收到千两黄金、万石粮草还要贵重!从此以后,你便是我耿京的座上宾,我义军的掌书记!”
“掌书记”之职,掌管文书机密,参与谋划决策,地位非同一般。耿京此言一出,既是极大的信任,也将辛弃疾直接推到了义军核心的边缘。
辛弃疾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重用而失措,他收起地图,再次行礼:“多谢将军信任。弃疾年幼,恐难当重任,唯愿以此身所学,以此图所载,为将军前驱,为抗金效力,绝不负祖父所托,不负神州所望。”
“哈哈,年纪小又如何?甘罗十二岁拜相,你辛弃疾六岁当我的掌书记,有何不可?”耿京心情大好,豪爽大笑,“今晚摆酒,为辛先生接风!也让兄弟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少年英才!”
是夜,义军营地中央燃起巨大的篝火。有限的酒肉被搬了出来,气氛热烈非凡。耿京将辛弃疾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碗浊酒——当然,辛弃疾碗里盛的只是清水。
酒过三巡,耿京借着酒意,拍着辛弃疾的肩膀,对众人高声道:“兄弟们!咱们抗金,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吗?是为了抢钱抢粮、逍遥快活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篝火映照下的一张张面孔,有迷茫,有麻木,也有灼热:“都不是!咱们抗金,是因为金狗占了我们的故土,杀了我们的亲人,让我们的爹娘妻儿活得不像个人样!咱们要的,是把他们赶出去,夺回我们的山河,让我们,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堂堂正正做人!”
他指向辛弃疾:“辛先生带来的图,就是咱们的眼睛!他指的路,就是咱们的方向!从今往后,咱们不仅要敢打敢杀,更要知道往哪里打,怎么打才能赢!这复土安邦的大业,需要的正是这样的英才!”
许多汉子听得热血沸腾,举碗欢呼。但也有些人,比如张安国和他那一伙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敷衍地举了举碗。
辛弃疾安静地坐着,火光在他稚嫩却沉静的脸上跳跃。他能感受到耿京话语中的真诚与豪情,也能察觉到营地中涌动的复杂暗流——有热血,有算计,有期待,也有嫉妒与排斥。
他端起水碗,以水代酒,起身面向众人,声音清朗:“弃疾年幼,蒙将军不弃,诸位兄长接纳。无他,唯愿以此身此志,与众位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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