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皇帝摘严蒿官帽,朝堂震惊
金銮殿的香炉歪了。
那缕原本笔直向上的青烟,被不知从哪缝钻进来的风一卷,斜斜地扑向丹墀左侧。老尚书的手抖了一下,笏板滑到指尖,没掉,也没去扶。满殿百官都低着头,像一排被霜打过的稻子,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
皇帝还坐在龙椅上,膝盖上摊着那卷黄绢——陈长安递上去的伪诏。他没再看第二眼,手指却一直压在“抄家”两个字上,指节泛白。
三日前他说“容后再议”,现在,议不下去了。
他忽然起身。
靴底敲在金砖上,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有人抬头,又立刻低下;有人闭眼,眼皮却在跳。皇帝一步步走下台阶,朝服未乱,步子却快得反常。他穿过文班,穿过武列,没人敢挡,也没人敢动。
直到站定在严蒿面前。
严蒿穿着首辅紫袍,冠带齐整,可肩膀塌着,脖子缩着,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鞭子。他想抬头,又不敢看皇帝的眼睛。他手里攥着那封未拆的密信,纸角已经被汗浸烂。
皇帝没说话。
抬手。
一把拽下他的乌纱帽。
动作干脆,像撕一张旧纸。帽顶的红缨摔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一位御史的朝靴前。那人脚一缩,没踩,也没弯腰捡。
“严蒿!”皇帝开口,声音炸在大殿中央,“你罪无可赦!”
满堂吸气声。
有老臣直接跪了下去,不是行礼,是腿软。另一位左都御史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全无。武将们集体握住了刀柄,但谁都没出鞘。空气像是被煮沸后又冻住,噼啪作响。
严蒿站着,没动,也没跪。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像破风箱。他的脸由白转青,再转紫,额角一根筋突突直跳。他想说话,想辩,想喊冤,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皇帝把乌纱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回到龙椅,坐下,喘气。胸口起伏明显,额角渗出细汗。他没再看任何人,只是抬起手,轻轻挥了下。
内侍立刻上前,弯腰捡起乌纱帽,捧着退到角落。没人敢接话,没人敢奏事。整个金銮殿,只剩皇帝的呼吸声,和那一缕歪斜的香烟。
陈长安站在文官末列,袖子垂着,手指在袖中微微一掐。
眼前虚影浮现:
【目标:皇帝】
【权威估值:↑↑↑(突破三年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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