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西跨院的护卫刚交接完毕,东侧巡逻队尚未过来。
廊柱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像是天然的掩护。
绕到一间偏僻的护卫休息室窗外,里面一名护卫伏案打盹,酒气从窗缝里渗出来。
夜雨生指尖沾了点墙角的湿泥,轻轻一弹——
“嗒。”
微响。
护卫迷迷糊糊抬头,眼神涣散。
就在这一瞬间,夜雨生破窗而入,掌刀精准劈在护卫后颈。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了下去。
夜雨生迅速脱下湿漉漉的衣衫,剥下他的衣袍换上。
将晕过去的护卫塞进床底,用被褥遮掩,又拿起桌上的腰牌挂在腰间。
——铜制的腰牌,冰凉,刻着编号,是出入内院的凭证。
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模仿着护卫惯有的步态。
沿廊庑缓步前行,沿途的守卫看见他腰牌齐全,步态如常,并未多问,只当是奉命巡逻的同僚。
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太子府的暗流。
转过一道回廊,前方便是内院。灯笼高悬,亮如白昼,门口立着四名护卫,手按刀柄,目光如鹰。
夜雨生脚步微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低喝:
“站住!”
他回头。
一个领队模样的护卫提着灯笼走近,上下打量他,眉头紧锁:“你是哪个队的?怎么没见过你?”
夜雨生垂下手,指尖离刀柄仅三寸,脸上却扯出一个略带拘谨的笑,像个刚入府的新兵。
“头领好眼力。”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我是西跨院新补进来的。上头刚传令,说今夜太子府设宴,要加派人手,这不就把我调过来了。”
他抬手指了指西边,又带了点年轻人的牢骚:“我看就是大题小做。太子府这地界,谁敢来闹事?”
领队眉头一沉,灯笼光更凑近:“上面的事也是你能乱嚼的?在太子府当差,第一样就是管住嘴。乱说话,脑袋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夜雨生脸上的笑一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头领教训的是。我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多担待。那……我还用不用进去当差?”
领队又扫了他一眼,灯笼晃了晃。
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
“滚吧。”领队收了灯笼,转身就走,“下次再让我听见你瞎咧咧,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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