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便放下:“大概是前年年底吧,他一下子就发了。”
她低下头,面色微红,一副害羞的表情。
江政华看着她问:“为啥如此确定?”
“因为去年过年前,他偷偷给了我一匹布和一些肉,我还拿回去给家里老人孩子做了新衣服。”
刁翠花抬起头,有些哀求地说:“我怕婆婆多想,就跟她说是厂里领导奖励的,还请你们务必保密。我这也是逼得没办法,家里孩子老人实在是没衣服穿了,我这才收下了。”
她眼泪再次掉落:“做寡妇真的太难了。外边稍微跟人走得近些,就被人说闲话,说我是狐媚子。带回去点好东西,还要接受婆婆的责问,一旦来路说不清楚,就说我不守妇道,就跟我闹。”
说到最后,直接掩面哽咽起来。
江政华郑重道:“放心吧,我们只是简单询问,不会告诉外人的。”
刁翠花轻声道谢。
“知道他跟谁闹过矛盾没?”
刁翠花摇头:“这个不知道了。他很是和蔼的,脾气也挺好的,应该没跟人红过脸。”
随后,江政华又问了一些事。
刁翠花有时回答,有时不断掉眼泪珠子,掩面哭泣。
见屋子黯淡下来,江政华合上钢笔:“刁同志,谢谢你的配合,要是想起什么事,就联系我们。”
刁翠花擦了下眼泪,楚楚可怜地点点头。
等她离开,张义跟张崇光、耿建武三人走了进来。
张崇光问:“如何?有收获吗?”
江政华起身,活动两下身子,从兜里摸出香烟散给几人,苦笑道:“说了一大堆,但都是咱们知道的,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金宏点上烟,感叹道:“这女人不简单呐。”
张崇光好奇地问:“金副局,怎么说?”
金宏抽口烟说:“一开始,我们就对环境做了布置,当时见到那种情形,很多男的心里都应该打鼓了,可她直接一招哭泣,把压力直接给化解了。”
江政华苦笑道:“人家一招以柔克刚,咱有啥办法?人家口口声声都是生活艰难,日子困苦,是弱势群体。一问到关键点,立即眼泪掉个不停,顾左右而言它,根本没办法强硬起来。”
张崇光叹息一声:“你这样说,我理解了。人家现在只是配合咱们的工作,不是犯人,即使人家不想回答,咱还没法强制要求。”
江政华正色道:“但是正因为这些,她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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