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加班累了,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没想到一睁眼就来到1958年,穿越成了同名同姓的一位受伤的军人。
想着,他伸手摸了摸后背上痒痒处。
摸着凹凸不平,宛若蜈蚣般的伤疤。
前身当了五年兵,期间多次立功,二十一岁就是公安军某团的副排长,这次因为军队撤编,不得不被分流回来。
正想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在那发什么癔症呢?快起床,饭都烧好了。”
母亲魏娟拿着笤帚走了进来。
“在想工作的事,捋捋报道的时候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呢。”
江政华笑看着四十多岁,已经满脸沧桑,头发花白,穿着打着补丁褂子的母亲。
“你昨儿个回来晚了,也没来得及问,你的工作有着落了?”
江母停下扫地的动作,紧张的盯着儿子。
“我们军其实去年九月就被裁撤了,只不过需要过程。”
江政华翻起身,半坐在床上,笑着说:“我呢,又被首长看中,陪着出了趟差。这次首长进京任职,知道我是四九城人,就安排我转业到户籍地了。”
江母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追问:“知道是什么工作没?”
“是到派出所工作。”
“公安好啊,要是分配到我们附近的派出所,那就更好了。”
江母猛的一拍大腿。
“安排到哪儿了还不确定。我转业到公安队伍,也是临行前决定的,所以我的介绍信没有给到师部,说市局会给到街道办,让我上那取。”
实际上,原本是要被分流到地方部队,但是由于他出任务时受伤,上级最终决定改为转业至公安系统。
不过,团长到四九城任职,是真的。
“这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跟那些复员军人一样,还要等街道办安排呢。”
“妈,您就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之前好歹是个副排长,还立过功,是转业到地方,工作没跑的。”
江政华跳下床,整理了下棕绿色军装。
“虽这样说,但一会拿瓶你爸的酒给街道办的梁主任,这样才保险一点。”
“干什么事要拿我的酒?刚回来就要去跟狐朋狗友鬼混去?”
门外传来父亲江顺的声音。
说着人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端着盆水的江青禾。
“刚政华说部队给安排了工作,说介绍信在街道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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