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巴刀鱼是被电话吵醒的。
“你在哪儿?”酸菜汤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他耳膜发疼,“娃娃鱼说你昨晚收到你妈的……什么东西?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巴刀鱼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十三分。他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你别急,”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我没事。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挂了。
巴刀鱼对着手机发了三秒呆,然后叹了口气,爬起来洗漱。
等他刷完牙洗完脸出来,酸菜汤已经站在餐馆门口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东西呢?”她进门就问。
巴刀鱼指了指抽屉。
酸菜汤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那本笔记本。她没有翻开,只是盯着封面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巴刀鱼。
“你看过了?”
“看过了。”
“里面有什么?”
巴刀鱼沉默了一下,把昨晚看到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外公的巴山刀法,厨道玄力的杀人用法,三十年前那场大战,还有那个被“处理”的饕餮使。
酸菜汤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外公……是巴山?”她问。
“你知道他?”
“听说过。”酸菜汤把笔记本放回抽屉,转过身看着他,“玄厨协会的老档案里,有他的名字。三十年前,他是协会最年轻的玄厨大师,据说天赋之高,百年难遇。后来——”
她顿了顿。
“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失踪了。”酸菜汤说,“档案里只写了一句话:‘因故脱离协会,下落不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走。他的事,在协会里是禁忌,没人愿意提。”
巴刀鱼沉默了。
又是三十年前。又是那场大战。
他越来越觉得,那一年发生的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还有一件事。”他开口。
“什么?”
“昨晚送笔记来的那个人,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妈让我转告你,这些年,对不住。”
酸菜汤愣住了。
“你妈?你不是说你妈——”
“三年前就死了。”巴刀鱼接过话,“我知道。”
两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