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拜完之后,侧头看着秦夜莺问道:“夜莺,你有拜佛许愿吗?”秦夜莺摇头:“我不信这个。”想了想又补充道,“准确地说,以前信过,后来不灵就再也不信了。”
安妮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轻声说道:“我以前也不信。后来遇见了他。”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倚在殿外红柱上等她们的萧默,萧默正低着头看手机,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情,眉头微微皱着。
安妮收回目光,对秦夜莺笑道,“有些愿望能实现,是因为有人替你去做了。不是佛的功劳,是人的功劳。”
秦夜莺沉默了一瞬,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萧默的方向。
她想起了被关进龙组监狱赵天宇,萧默前天晚上在她面前说“你的未婚是卖国贼”。
她当前天晚上还对他喊打喊杀。但她今天已经不再像前天晚上那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了。
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愿去深究这种微妙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或许应了那句话:男人跟女人睡了,征服了她的肉体,恨也会变成爱吧!
从潭柘寺出来,秦夜莺开车带他们去了燕京西郊的大觉寺。
大觉寺以千年银杏闻名,寺内有一棵植于辽代的银杏古树,树龄已逾千年,每年深秋时节满树金黄,美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安妮站在银杏树下,仰头看着漫天金叶在秋风中旋转飘落,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叹:“天哪,太美了……这树比我太国王宫里所有的树加起来都美。”
秦夜莺站在她旁边,嘴角难得露出真诚的笑容:“我小时候每年秋天都来这里。坐在这个石凳上画画。”
她指了指旁边一个被银杏叶铺得厚厚的石凳,“一坐就是一下午。”
安妮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她问道:“你画画很好?”秦夜莺点头:“学过几年国画,后来当兵了就很少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这个人耐心不好,从小到大唯一让我静下来的事情就是画画。还有……”
她没说完,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还有他。在夜莺酒吧那天晚上见过萧默后!昨天她从裴家回家画了一整天的素描,画的都是同一双眼睛。
萧默走到两人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杯从寺外茶摊买的热茶。
他把一杯递给安妮,另一杯递到秦夜莺面前。
秦夜莺犹豫了零点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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