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相求便恭敬几分,若不高兴了照样甩脸子,骨头硬得很。
他们姐弟都是如此,一身硬骨头。
叫人想折上一折。
……
有了太后发话加上高浩的“以身作则”,周子须接下来都很顺利,除了个别时候会有不知哪来的流氓冲撞队伍,想浑水摸鱼、偷梁换柱。
不过这些都是小伎俩,周子须早有准备,都被她一一化解。
倒是还趁了她的心意。
两天内周子须竟然遇到了三次冲撞,两次故意拦车,频率之高令人发指,而巡街的巡警士兵却每次都姗姗来迟。
周子须直接告那厢军统领玩忽职守。
真正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还不就是周子须惹了不该惹的人。
但她这么告确实也有理有据,加上太后有意纵容,最后厢军统领被革职查办。
“小小厢军也要如此大费周章,眼界如此,不堪大用,倒是高看他了。”
高浩冷哼一声,鄙夷不已。
“这厢军虽小,却是晋王的人,看来这周子与晋王关系确实紧张。”幕僚思虑考量得多,“现下都在传晋王垂涎周子美色,周子刚直性烈必然不会屈服,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就是怕晋王色令智昏,我们对付了周子,他反而对我们不利就得不偿失了。”另一幕僚补充道。
虽说略有耳闻,早朝也不少人瞧见晋王骚扰周子须,但看不出来晋王到底多看重周子须。
“不必了,那厮就是好色,以往要求高藏得紧而已。”高浩信誓旦旦,复而咬牙切齿,“牵扯到晋王,钱怕是拿不回来,但人必须给我教训了!”
另一侧,周子须已经被程章拉着出来演戏了。
程章慊之前那些流言蜚语不痛不痒,太过克制,说是这把怎么也得来个大的。
周子须倒没什么意见,左右都是她也不需要怎么演。
程章试图凑近亦或是肢体接触时都会被不客气地甩开。
二人低调出行,程章特意安排了厢房,看着被拍红的手不满意地说道:“子须你好歹装一装。”
“装什么?晋王不是说下官宁死不屈就行。”周子须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
“……仔细想了想,以我的手段,子须若是一直如此有恃无恐,才叫人会怀疑。”
周子须闻言思忖片刻。
确实,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以权压人威逼利诱才是正常的,根本不可能纵容谁一直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