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爱卿,乔太襄恐怕不宜出宫。”
“太后难道也认同罪臣一说?”周子须的话如他的人一般锋利,带着没有浸染过阴险权谋的武断。
“此事并无定论,哀家也不能妄下断言。”巩怀聪明地避开这个问题。
“乔太襄不宜出宫,一是因为她身子孱弱,虽深居宫中,但皇上时时惦念于她,每月都有太医院送药,出了宫反而不便。”
“二来,哀家也是考虑到你二人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这年岁相仿又住在一起,易遭人诟病,哀家也是为乔太襄考虑啊。”
“太后!”周子须立起身,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却被巩怀抬手打断。
“晋王怎么看?”
程章迈出一步,站到周子须身边,却没为她说话。
“臣以为,周校尉年少气盛,只是心疼其兄,却考虑不周全,还是太后安排得更为妥帖。”
周子须面色不虞地看向身旁之人。
“这件事便这样吧,周爱卿战功显赫,调停之功可谓最大,赐金鱼袋,住宅一座、黄金百两,升为……监门卫中郎将。”
一阵唏嘘。
周子须抿着唇,就算身边之人死命拽她的袖子让她谢恩,她才直挺挺地勉强跪下,只是依旧挺直腰背不肯低头。
龙椅上人偶似的小皇帝难得没有睡觉,神色紧张,生怕巩怀一个不高兴将周子须拖出去砍了。
心中也奇怪,周子须什么时候这么莽撞了,像宋帆那个愣头青。
“呵,年轻人还是要多磨练,磨练。”
留下这么一句,并没有多怪罪周子须的无礼,身边的太监便宣布退朝了。
“恭喜周中郎将啊,荣升四品大官!”
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话之人便是提出“心知肚明”的杜大人。
他本想再讽刺几句,但被周子须凉凉的目光一扫,便慌乱中强装镇定地甩袖离开,不甘地留下一句:“哼!不知好歹!”
人群渐渐散去,熟识周子须的人在这也不敢多言,只是路过她时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同情。
监门卫中郎将,一个空有虚衔的正四品寄禄官,并没有兵权,连手底下也没有一人可用——本该归她管的二十余人也都是寄禄官,大多都在别的差遣上。
不仅如此,看样子她要想再回到外官的职位上也是难上加难。
周子须走在人群最后端,身边不紧不慢跟过来一人。
“周大人,稍后可赏脸一起喝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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