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加瓦的、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进攻!”常遇春没有多余的废话,马槊前指。最后的攻势,如同火山喷发,又似海啸倒卷,向着那座孤悬的山城倾泻而去。
这一次,隋军不再保留。
新罗、百济的仆从军被毫不留情地驱赶在最前方,消耗着守军最后的箭矢和滚木礌石。
这些仆从军士卒,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但他们更清楚,后退一步,督战的隋军弓弩会立刻将他们射杀。
向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他们的家人,在故国或许还能因他们的“忠顺”而得到一丝喘息。
于是,他们嚎叫着,如同绝望的野兽,用血肉之躯冲击着山城摇摇欲坠的防线。
紧随其后的,是隋军真正的精锐。身披重甲,手持大盾短斧的跳荡兵,顶着零星的箭矢,冲过仆从军用生命填平的壕沟和缺口,挥舞着沉重的斧头,疯狂劈砍着残破的城门和木栅。
后方,弩车和临时架设的投石机,将燃烧的火油罐和巨石,雨点般砸入城内,引燃一片片火光,将躲藏的倭人逼出。
赵云所部精锐,则从侧面陡峭的山崖,利用钩锁和敏捷的身手,进行着致命的攀爬突袭。
他们如同山魈鬼魅,出现在倭人防守薄弱处,制造着更大的混乱。
山城内的抵抗,在这样立体而狂暴的打击下,迅速崩溃。倭人最后的武士,发动了自杀式的“玉碎”冲锋,高喊着“板载”,从火焰和浓烟中冲出,扑向隋军。
回应他们的,是更加冷酷精准的弩箭攒射和长矛如林。
战斗很快从攻城战,演变成巷战,又迅速变为单方面的清剿。
隋军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逐屋逐巷地搜索、杀戮。
他们严格执行着“肃清”的命令,不接受投降,不留下隐患。无论武士、足轻,还是平民,只要手持武器,或稍有抵抗意图,格杀勿论。
血腥的气息,混合着火焰的焦臭,弥漫在整个山城的上空。
常遇春在亲卫簇拥下,踏过遍地狼藉的城门,走进这座即将陷落的堡垒。
他冷漠地扫过街道两旁燃烧的房屋、堆积的尸体,目光最终落在山城最高处,那座还在冒出黑烟的天守阁。
“将军,城内残敌已基本肃清,倭人守将带着最后几十人,退守天守阁,说要……切腹自尽,为他们的天王尽忠。”一名校尉来报。
“切腹?”常遇春嗤笑一声,“老子没空看他们演这出戏。放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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