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为何陛下反而一副……很失望、很无聊的样子?难道陛下希望吐蕃打进来?希望西域叛乱?希望新罗百济反抗?
几位老成持重的重臣,如房玄龄、杜如晦,眉头紧锁,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陛下这话……杀气太重,也……太不“正常”了。
为君者,当求稳,当安抚四夷,岂有嫌敌人太弱、投降太快的道理?
而如马周、刘伯温、诸葛亮等更为了解杨恪性格和深层战略的重臣,则是另一番感受。
他们听出了皇帝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征服和碾压强敌的渴望,以及对目前这种“顺利”局面的“不尽兴”。
陛下要的,可能不仅仅是胜利,更是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一场足够“过瘾”的战争,一次能彻底彰显大隋无上权威、震慑所有潜在敌人的雷霆行动。
如今西线、东线的敌人表现,显然未能满足陛下的“期待”。
诸葛亮手持羽扇,眼帘低垂,心中暗叹:“陛下锐意进取,固是好事。然刚不可久,强极则辱。四夷宾服,本乃王道所向。
今吐蕃、诸胡、新罗百济皆已慑服,正该示以宽仁,徐徐图之,稳固疆土,化夷为夏。
陛下却嫌其未抗,意犹未尽……此非长治久安之兆啊。”他想起先帝或自己辅佐明主时的理念,不免忧心。
马周更是额头微微见汗。他负责部分外事,深知新罗、百济使者近日在龙城是如何的卑躬屈膝,惶恐不安。
两国几乎是掏空了国库来进贡,只为买一个“不杀”的承诺。
可听陛下这口气,似乎对他们如此“识相”颇为不满?难道陛下真想找个借口,把新罗、百济也一并……他不敢想下去。
群臣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如明镜一般:“陛下这是嫌棋下得太顺,对手太弱,显不出手段,也……达不到某些更深的目的啊。
西域诸胡畏威而不怀德,新罗百济惧祸而暂服,其心未定。
陛下或想借此机会,再寻一二桀骜者开刀,彻底立威,也为后续经略铺平道路。
只是……这话说出来,未免太过骇人,也易让已归附者心生寒意,恐非上策。”
龙椅上的杨恪,似乎没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意下方群臣复杂的心思。他依旧用那副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既然都这么‘懂事’,那西线就让李信自己看着办吧,是筑京观还是犁庭扫穴,朕只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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