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和白胜这两个死不足惜的杂碎,寻欢作乐,居然叫了这么多姐儿……当真是死到临头,也不肯为自己积点阴德!
……
与此同时,城南,王黼府邸。
书房内灯火通明,檀香袅袅。
何涛跪在地上,脸上带着邀功的笑容,正恭敬地向王黼回禀着最新的情况。
“启禀恩相,那刘唐和白胜杀人放火之后,便一头扎进了丽春院,小的派人盯了几个时辰,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等到天亮之时,小人便亲率府中精锐家将,以‘缉拿凶犯’的名义,将这二人从丽春院揪出来,当街游行示众!届时,人赃并获,定能让武松那奸贼,在天下人面前,好好出一次丑!”
王黼端着茶盏,轻轻地撇着浮沫,却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件事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可究竟是哪里古怪,他又一时说不上来。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太过于顺利了!
从他授意何涛,唆使白胜这个暗子拉刘唐下水,到买通士子挑起事端,再到刘唐怒而杀人,火烧英雄楼……
整个过程,顺利得就像是提前排演好的戏文。
尤其是,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整个东京城的守军,无论是殿帅府的禁军,还是京畿的厢军,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丝毫作为。
这显然是极不合理的。
莫说是武松治下,号称法度森严的新朝,便是以往大宋官府那般懈怠,出了这等火烧酒楼、屠戮数十口的泼天大案,也绝不至于如此毫无反应!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到这里,王黼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直刺何涛:“何涛,你确定那两个贼寇,还在丽春院?”
何涛被他这一下惊得一哆嗦,但还是将头点得像鸡啄米一般:“恩相放心!小人派了府内最机灵的弟兄,在丽春院附近的所有路口都设了暗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绝没有发现此二人的行迹!”
“那两个贼寇,定然还在丽春院!此刻搞不好,正在温柔乡里,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呢!”
说到这里,何涛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流露出一抹淫邪的羡慕。
他来到东京已经有些时日,早就听闻丽春院的姐儿们个个鲜嫩得能掐出水来,可惜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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