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直接批评起不靠谱的三人了,“我没少说你们因小失大,占小便宜吃大亏!买个鸡蛋还玩什么赌徒心理,天天想着占便宜,结果呢!呵呵。”
那次,就连围观的钱川通也因为平日的抠搜被二女儿无差别的攻击了。
回忆完的钱川通点头,“行,那我们再把另外两家粮店跑一跑,找家便宜的再说。”
临走前,钱林华又问起了皂角米的价格。
伙计不耐烦地嚷着,“你是不是存心捣乱的?”别以为他没听到这父女俩要去别家问价的打算。
钱林华笑呵呵地道,“荒年,手里的钱就那些,就想把价格问个明白,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就问你掌柜的去。”
伙计不情不愿地憋出价来,“一百三十文一斤。”
“这么贵!”钱川通情不自禁诧异了一下。
“皂角米也涨了十倍吗?”
“无可奉告!你二位到底买不买啊!”
“别气啊,我就是问问价,万一你这合适......”钱林华话还没说完小二就转身回店了。
另外一家粮店,粮价也都是一个样,见钱林华和钱川通一脸纠结的表情,圆脸的粮店伙计只得招呼其他人去了,是来自外县的逃荒人。
这些人头发凌乱,嘴唇干裂,浑身臭不可言,为首的是一个勉强能看出斯文模样的男子,“现在粮价几何?”
等伙计告诉粮价后,身边的人都啧啧称贵,一旁围观的钱川通父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各位也知道,天干,收成就少,虽然价格贵点,但好歹能买着粮,越往后可就越难买了。”
逃荒人抿着嘴不再言语,他们是从北方逃过来的,北边粮贵,还难买,为首男人不死心问了一句,“买的多的会不会便宜些?”
伙计摇了摇头,“不能便宜,并且县里有令,外来流民购粮限量,每三日每人只得买二升粮。”
人群里瞬间爆发了不满的议论声,“怎么能这样啊!不买粮我们要如何继续赶路啊!”
“就是!哪有这样的!”
伙计忙拱手告罪,心里庆幸面前有一排柜子挡在门前,不然真有被流民暴打的可能,“诸位见谅,县里粮食不多,只能如此规定。不过县里还有两家粮铺,大家多跑几家也能凑够达到下一个县城的粮食。”
为首的男子也止住了亲族的议论,“这位小哥说的有理,我们可以多跑几个粮铺,不怕买不到粮。大家把户籍拿出来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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