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爷爷或者其他族中长老知道,免不得又是一顿处罚,比上次更甚。
“……现在还不好说,要等段时间才知道结果。二哥,我知道你会规劝不要再碰纺织作坊,也知道是为我好。
这次我可以保证,没有百分百把握快速盈利,绝对不会进行下去。同样你也要向我保证,在结果出来之前不对任何人透露这件事,包括春香楼里的娘子!”
狐若木考虑了几秒钟,决定还是不告诉二哥太多实情。倒不是关系不够亲近,从十五岁起,自己所有的例钱就都给他拿去开销,接手永通质库之后数目更大。
但关系好不意味着可靠,二哥生性风流,结交广泛,还嗜酒,任何秘密对他而言都达不到至高无上的等级,也就都有泄露的可能。
“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你会一无所有的!”
狐若竹对此类讽刺无动于衷,只是担心弟弟要面临的惩罚。狐家不光历史悠久,族规也极端严厉。任何人犯了错,包括族长在内都要受到惩罚,绝无幸免的可能。
他很讨厌这个死气沉沉的大家族,尤其对诸多陈规旧习恨之入骨。可他没能力也没勇气正面反抗,所以才选择了游戏人间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权当无声的抗议。
但弟弟例外,除了一个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之外,狐若木还是唯一能理解、关心、无私帮助他的亲人。如果这件事干砸了,按照狐家的族规弟弟有可能被放逐回祖山,守着一群变态的老不死孤独而终。
“不争取一次,也和一无所有差不多。好了,我要去城隍庙见个人,你先回质库。”出了柳家,沿着衙前街向西走不远就是永通质库,但狐若木却没有下马的打算。
“城隍庙……去见镇妖尉?若木,不是二哥多管闲事,爹已经说过暂时不要和他交往过密。救命之恩自当报答,可他是鲁王的人,鲁王背后是陛下,水太深了,稍不留意就是大灾祸!”
然而狐若竹并没有放任弟弟离开,一把拉住狐若木的马缰,靠在一起小声规劝。从表情上看这次是认真的,脸上没有了那副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二哥,不要什么都听爹的,此人说不定会成为狐家的助力。爹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面说过话,不了解镇妖尉的为人。”
狐若木有时候真琢磨不透二哥的想法,让他听话的时候偏不听,不需要听话的时候却事事盲从。你说他不干正事吧,却能考上秀才。要说他聪明吧,却迟迟不肯再进一步,整天糊里糊涂浑浑噩噩不知所谓。
“这么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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