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效古之‘府兵’遗意,择军中健勇、尤其是尔等心腹之士,将部分田产‘分’于其名下,令其家小耕种,或由其抽取佣金?”
“如此一来,土地产出与士卒切身利益相关,彼等必感念诸公恩德,竭力护卫田庄。利益相连,休戚与共,则此千顷良田,非止是诸公之私产,更是维系麾下数千将士忠心之根基!”
“届时,纵有上官乃至长安欲动此田,亦需掂量掂量,是否会引起众怒!须知,触犯众人之利者,纵是皇帝大将军,亦为寇仇!”
这封信,如同一剂致命的毒药,其核心就是将军官的个人腐败,绑架上部分士兵的利益战车,试图在军中制造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以此来对抗中央的清查和命令。
——
北疆,大将军行辕。
韩信看着手中几份来自不同部队的例行报告,眉头锁成了川字。
报告内容看似正常,汇报屯田进展、士卒操练,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敷衍和戒备。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一些日常行踪,似乎被某些士兵“无意”地关注着。
当他巡视营寨时,那些曾经充满崇敬和狂热的目光,如今变得复杂了许多,多了几分打量、忌惮,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防范。
“他们……在防着本将军?”
这个认知让韩信感到一阵心寒和愤怒。
夜晚,他将自己的忧虑告诉了妻子月氏女王,后者听完,美丽的脸上笼罩上一层忧色。
“大将军,情况恐怕比我们想的更严重。”
月氏王低声道,她的汉话带着一丝异域腔调,却异常清晰。
“众人背后那条毒蛇,定然又出了更恶毒的主意。我听闻,王陵他们最近,将一部分田地‘分’给了手下的一些心腹军官和精锐士卒,允许他们的家眷参与耕种或分成。”
她握住韩信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继续道:“这是在捆绑利益!将更多的人拉上他们的贼船!现在动他们,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可能不再是惩治几个将领的问题,而是会引发更大范围的抵触,甚至……是军中哗变!”
韩信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带兵打仗,战无不胜,靠的是运筹帷幄和严明的纪律。
但对于这种深入到基层的利益捆绑和人心操控,他却感到有些无力。
他的权威建立在胜利和制度之上,而当制度被蛀空,胜利的光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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