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越点头承认。
“林疏,你的记录里那些被害者、猝死者在最后一刻想的是什么,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也许想的不是“谁杀了我”,而是“我想见那个人”。”
他眼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他们的脑组织里可能残留着最后的激活痕迹。”
林疏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陈斯越,我的工作是解读痕迹,而你要做的…是解读“灵魂离开的痕迹”。”
她目光复杂。
陈斯越莞尔一笑。
“也可以换个说法,解读“意识最后驻留的痕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林疏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冷凝水沾湿指腹,沿着杯壁往下流,在杯底淌了一小摊水。
“我…”
“陈教授的这个研究项目,可以先跟我讨论。”
林疏猛然侧头。
见傅承砚大步而来,在她边上落座。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傅承砚伸手,乔松将资料文件递到他手上。
“明德医院要赞助一项研究项目,我看了下是陈教授负责的。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可以过来一起聊聊。”
他手臂搭在林疏身后椅背上,无形中呈半环绕状。
“陈教授,介意我一起吗?”
陈斯越是聪明人。
虽平日里专注于自己的专业领域,但傅氏集团内部争斗在圈内不是秘密。
明德医院由傅承砚二叔傅建国管理,傅承砚插手他的研究项目,相当于在打傅建国的脸。
傅承砚是为林疏来的?
陈斯越神色温润。
“有傅总加入,自然再好不过。”
傅承砚摊开文件,“我看了你的研究项目,像是神经科学和法医学的交叉地带。”
“是的,”陈斯越看向林疏,“这才找了林疏,她在法医领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讨教的地方。”
林疏…
傅承砚眉头浅浅下压。
他记得上次在医院陈斯越还是叫的“林法医”,今天就喊了名字。
他们俩已经这么熟了吗?
“你这个项目有医院层面的正式立项吗?科研经费、伦理审批、数据脱敏流程都已经走完了?”
傅承砚姿态放松,靠坐椅背,语气却严肃到在处理集团数十亿的大项目。
陈斯越嘴角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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