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过的头发凌乱遮住额头,散落几根垂在眼前。眼下青黑,那双琥珀色瞳孔晦暗无光。
“哥,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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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案进入关键期,不止林疏,负责这起案子的所有人肩上的压力越来越大。
助理法医看林疏几乎整天泡在解剖室,将那些物证一件件复查过去。有的时候连吃饭都会忘,再这么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林老师,您要不休息一下?吃个饭再继续吧。”
“你先去吧。”林疏头也没抬。
助理法医抿唇,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再劝也没用。这已经成了她的工作习惯,一旦投入进去,不会轻易抽身。
解剖室的低温足以让林疏时刻保持清醒,数量冗杂庞大的物证像是一团胡乱缠在一起的麻绳,需要一点点梳理开来。
右手腕背侧有三条平行拖擦伤,从中发现的蓝色尼龙纤维和酒店地毯不相符。但这种纤维太过寻常,无法锁定具体地点。
而这伤的拖擦方向由下至上,并不符合坠落时手臂自然挥舞的姿态。
这道拖擦伤不是坠楼时造成的,但无法判断是否是日常生活不小心伤到。
血液内的酒精浓度没有达到严重醉酒标准,指甲缝里提取到的靛蓝色眼影颗粒…这些疑点充分存在矛盾,但不够直接。
还有什么?是被她忽略了的。
林疏眉眼沉着。
视线冷静凝重地扫过物证条目,突然目光一顿,快速将其中一条物证通过数据库进行对比。
半小时后。
脑袋像是被枪抵住一片空白。
“怎么会…”
助理法医吃完饭回来发现林疏表情不太对,“林老师怎么了?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现在案子陷入僵局,任何一点新发现也许都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林疏敛眸,压下眼底汹涌的情绪。
她起身,若无其事地换下无菌服和手套。关电脑,拎起包。
“我下午请了假,先走了。”
“哦哦好,林老师明天见。”助理法医不明所以地挥手告别,目送她离开。
难道他刚才看错了嘛?
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林疏脸上看到那么明显的表情变化,是什么事能让她有如此大幅度的情感波动?
坐上车时林疏脑袋还在发闷。
手机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才拉回她些许思绪。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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