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笼子里当猴耍!”
钱峰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语气平稳:“沈老,您言重了。这是最高级别的保护。西方情报机构已经盯上她了,代号‘蜂鸟’。只有北京的安保级别能护得住她。北境……那是边防前线,太危险。”
“放你娘的狗臭屁!”沈振邦骂得更脏了,“老子的北境几十万大军,要是连个女娃娃都护不住,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钱峰,我也给你交个底。顾远征的编制在北境,这是军委备了案的。你想调人?行啊,拿红头文件来!没有文件,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就敢带兵去机场抢人!我看哪个敢拦!”
通讯员吓得脸都白了,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机器里。这可是公然“叫板”,要是记录下来,那是天大的事故。
钱峰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太清楚沈振邦这种老帅的脾气了,这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开国元勋,那是真敢拍桌子骂娘的主。真要闹僵了,这事儿没法收场。
就在局面僵死的时候,一只小手伸过来,拽了拽顾远征的袖子。
顾珠踮起脚尖,从父亲手里拿过话筒。
“干爷爷。”
软软糯糯的一声喊,带着还没换完牙的漏风音,瞬间把电话那头即将喷发的火山给浇灭了。
“哎!是珠珠吗?”沈振邦的声音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得像是在哄刚出生的猫崽子,“好孩子,别怕。有干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硬拉你走,干爷爷这就坐飞机过去崩了他!”
顾珠对着话筒甜甜一笑:“干爷爷,您别生气。钱叔叔也是为了我好,他说北京有好多好多书看,还能给我爹换个大房子住。”
钱峰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这小丫头片子,这是在当面“递话”!
顾珠继续奶声奶气地说:“干爷爷,我想去北京。但是我想让爹陪着我。还有啊,听说北京的医生特别厉害,我想让他们给沈默哥哥治伤。您不是总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嘛?我和爹去北京给您‘占地盘’,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沈振邦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瞬间听懂了这孩子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告诉他:她愿意去,但有条件,而且这是把北境的触手伸进京城核心圈的机会。
“你这丫头……”沈振邦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心眼多得像藕眼似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他又吸了一口烟,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威严:“钱峰。”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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