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朝,老百姓见官,其实也很少下跪,也没有杀威棒之说。
“你以为仗着父辈功劳便可逍遥法外?”
郑赐直接无视陈骁的辩解,语气愈发凌厉。
“昔年汉武帝抑豪强、唐太宗治勋贵,皆为防此等骄纵之祸!
陛下登基以来,屡申勋贵当谨守国法之令,我身为刑部尚书,兼领应天府尹,便是要为陛下整肃风气、护佑黎民!
你今日之举,不仅是践踏国法,更是败坏靖难功臣名声,寒了天下百姓之心。
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告慰太祖高皇帝创业之艰?”
“此等行径,绝非一人之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郑赐话锋一转,已然上升到制度层面。
“这是武官子弟疏于管教之过,是勋贵之家恃功而骄之过!
今日不严惩陈骁,便是纵容勋贵跋扈,便是默许有功便可无法无天,长此以往,纲纪崩坏,民心离散,我大明岂非要重蹈唐末藩镇割据之覆辙?!”
林约站在一旁,听得都愣住了。
他原本还构思着如何扣欺压百姓、败坏风气的帽子,没想到郑赐一开口,直接从太祖祖训说到江山社稷,从个人恶行扯到武官跋扈、藩镇之祸,层层拔高,句句都戳在朱棣最忌惮的要害上。
林约心中暗叹:好家伙,论上价值、占道德制高点,我还是太嫩了!
还得是老资历,这位郑尚书直接把一件街头恶事,上升到了关乎大明存亡的国本层面,这格局、这话术,果然是弹劾过无数勋贵的老臣,不服不行!
陈骁还待求饶,郑赐冷冷瞥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来人,将陈骁拿下,打入大牢!
即刻派人核查其家兼并田亩之事,传讯陈贤派人来应天府回话。”
说罢,郑赐起身朝着皇宫方向拱手,义正辞严道。
“今日之事,本官必上奏陛下,彻底督查此事。
某倒要问问他陈贤是如何管教子弟、如何恪守太祖祖训的!”
锦衣卫应声上前,拖拽着哭喊求饶的陈骁下去。
郑赐处置完陈骁,转身看向林约,脸上的威严稍敛,语气平和了几分。
“林给谏路见不平、挺身而出,实为难得,方才在堂上证辞恳切,可见是真心护佑黎民。”
林约不为所动,心里门儿清,郑赐此举多半是借题发挥,敲打靖难功臣的跋扈之风。
可他终究是把陈骁办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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