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咱家还要回宫向皇爷复命,没空在此纠缠,不如大家一起去应天府交割,应天府断案公允,想必自有公断。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有何不可!”林约当即应声,表示赞同。
“打击强抢民女、殴打老弱的恶徒,本就是为官者的本分,难道还能有错?
今日去应天府,便让府尹评评理,看看这仗着功臣势力横行霸道的行径,到底合不合法!”
这去官府好啊,管他去哪个府衙,只要能把事情闹大,就是好事。
到时候狠狠上升一下高度,爽喷一波丘福等靖难功臣,迟早能死于国事,触发金手指回去当祖国人。
吼吼吼,想一想心情还真是很美妙呢。
锦衣少年也自无不可:“去就去!某行事光明正大,合法合规,难道还怕了不成?
倒是你这酸官,无故拦路伤人,待会儿看官府怎么治你的罪!”
他仗着父亲陈贤是丘福心腹,那是半点不怵。
还有更关键一点,前任应天府尹为建文帝殉职了,此时的南京城根本没有府尹,到时候去了衙门也就是各自散开,根本没啥好怕的。
黄俨见二人都无异议,便示意锦衣卫分出几人带着众人去报官。
林约快步跟上,刚走出几步,就听黄俨低声提醒。
“林给谏,咱家多嘴问一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大明朝户籍管控极严,农户进城需开路引,寻常农户哪敢随意滞留南京城内?”
明朝的户籍管控在早期,尤其是洪武和永乐年间,极其严格,普通农户进城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需得有进城贩卖农产品、购买农具等正当理由,并向里甲申请路引,才能顺利进城。
太监黄俨瞥了眼不远处仍在抹泪的老农,声音更低了。
“强抢民女,多是在乡野偏僻处动手,不易被人撞见。
这老农既敢带女入城,又恰好在平康坊这等繁华之地被抢,未免太过蹊跷,倒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林约闻言,只是呵呵一笑,义正辞严道:“奇怪又如何?有人故意安排又如何?
难道丘福手下就没有兼并田亩、横行乡里的勾当?
管他是有人故意安排,还是巧合撞见,只要是恶行,我便管定了!
我为言官,自当上谏陛下,下安百姓。
今日我林约为民请命,若因此获罪,也是尽忠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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