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芦苇浅滩上,躺了整整一天,才勉强能走动,那时候,我们心心念念就是赶紧回村。”
“可我们刚走了没多远,就遇到了朝廷的兵卒,,他们看到我们衣衫褴褛,又没有路引,就把我们当成了流民,不由分说,就把我们抓了起来。”
“我们拼命地解释,说我们修河堤被洪水冲走,侥幸活下来的,可他们根本不听,非说我们是流民,然后我们四人被抓去服苦役,开凿河道,搬运粮食,不听话,就会被打骂。”
“在这里,我们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比修河堤的时候,还要苦,只要我们稍微慢一点,就会遭到鞭子抽打,身边,经常有人被活活打死,很多和我们一起被抓来的流民,都被折磨死了。”
“我和你爹,还有罗老头、矮子四个人,相互帮扶,靠着一股劲,勉强活了下来。”
“我们也曾想过逃跑,可工地守卫森严,到处都是兵卒,只要我们一逃跑,就会被抓回来,遭到更残酷的打骂,有一次,矮子实在受不了这种苦,偷偷逃跑,被抓了回来,被监工打得半死,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活下来。”
“从那以后,我们就不敢再轻易逃跑了,只能默默忍受,盼着有一天,能有机会回到陈家村。”
“原以为活干完,我们这些人可以被释放,回到家乡,可没想到,我们又被卖给了淮南盐矿,成了盐矿的矿工。”
刘二疤眼里满是绝望,“后来,我们每天都要在矿洞里挖矿运盐,干的都是重活,而且矿洞里经常会发生塌方,很多矿工,都被埋在了矿洞里。”
“他们和周虎一样,打骂我们更是家常便饭。”
“后来,我们被蒙着眼带走,被带到了宁远,兜兜转转在不同的矿山干活,三年前,我们被带到了黑风矿。”
说到这里,刘二疤捂住了眼,“这样的日子,我们居然过了二十年,要不是想着家里的人,我早就不想活了,实在是太苦了。”
他以前还觉得种庄稼苦,经历过这么多事,才知道,能待在家里,能守着自家那几亩薄田,是多么幸福的事。
陈大柱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这二十年,你们居然过得这么苦。”
刘二疤看向陈冬生,带着期盼问:“大人,你能把他们救出来吗?我们还可以回到村里吗?”
陈冬生盯着他的眼睛,道:“放心,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肯定会把你们都救出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来得到了宁远,没想到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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