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阳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
“……滚。”
低沉的压迫感。
脚步声杂乱地远去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靳承野站在门口,逆着客厅的光,面容隐在阴影里。
他的衬衫袖口依旧挽得整整齐齐,手腕上的念珠安安静静地搭着,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
“走了。”他说。
温静阳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从墙上滑了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
靳承野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轻轻掰开她攥着裁剪刀的手指。
她的手心被刀柄硌出了红印子。
靳承野把刀放到一旁。
“靳先生怎么在这里?”温静阳的声音哑哑的,瞳孔有些溃散,显然是药效快扛不住了。
靳承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温静阳扶了起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眼神上,凤眸沉了沉:
“温屿琛给你下药了?”
温静阳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
“嗯。靳先生……我好像……”
她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住了靳承野的衬衫。
靳承野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小,指节纤细,此刻却攥得死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第二次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静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药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仅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
温屿深说得没错。
再过一会,就是她求着别人了。
与其……
温静阳攥着靳承野的手收紧了,她仰着头,杏眼水润润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靳先生您是最好的……帮帮我。”
和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话。
靳承野的凤眼里翻涌的暗潮终于没有再被压下去。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已经趋于安静了。
温静阳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但也累得不想动了。
她伸手推了推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