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姐,那么贵重的宝贝,你一声不吭就送人了,这确实是你的不对,你还是去要回来吧。”
花小芷很是不满,自然,她不满的原因有二,第一,花轻蝉不该把如此贵重的宝珠拿来送给郡主,第二,她来压了自己的风头,这让她颜面扫地,本想在郡主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全被她搞砸了。
所以,她定要让花轻蝉难堪,让她今日丢尽颜面。
“夫君,我和娘先去坐下了,你好好劝劝姐姐,让她别装大方,把好东西往外送人。”
说完这话,花小芷便搀扶起了花母,“娘,我们走,让夫君处理吧。”
花母也喜闻乐见花轻蝉被高明远责备,她可是知晓花轻蝉都听高明远的,这次,让这丫头好好出出丑。
“明远,那你来教教她吧,我们走了。”
“岳母大人慢走。”
高明远躬身作揖,等他们离开后,花轻蝉却懒得听高明远废话,而是看向一旁的春红,“要开席了,我们走吧。”
“是,小姐!”
“站住,我让你走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高明远生气花轻蝉现在做事情都不和自己商议,这让他很是恼羞成怒,当即便想教训她,而花轻蝉也停下步子却不回头,“小叔若是想呵责本妃就不必了,宝珠乃是我的嫁妆,我想给谁就给谁,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三倒四。”
“你够了,轻蝉,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认为我大哥搭理你了,就是对你宠爱,所以你才敢如何和我说话?”
什么?
花轻蝉转身看向高明远,“你说什么?”
“我说,你该不会认为大哥搬回来住了,你就可以靠着大哥一辈子了?”
花轻蝉:“……”
“实话告诉你吧,大哥的身体熬不过这个年关。”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昨晚大哥责罚我的时候,他吐血了,是黑色的淤血,大哥的身体日渐西下,你别看他看起来似乎没事,可他日益消瘦就代表着他的身体已经要垮了,轻蝉,你别天真了,大哥,你是靠不住他的,最后,你的归宿只能是我,高明远,只有我才会不嫌弃你的出生和你守寡的身份,我希望你能看清这一点。”
花轻蝉不相信他说的话,今晚她定要给王爷好好检查身体,他为何还会吐血,难道他没有吃她送的药吗?
见花轻蝉不敢吭声了,高明远更是咄咄逼人,“现在知晓怕了,你以前可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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