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的窗棂糊着新的素色棉纸,却挡不住初秋的凉意。皇后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捏着一方绣着松鹤的帕子,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协理权被分后,虽闭门思过,可宫里的风言风语仍像针似的往她心里钻。
“娘娘,”金贵人提着食盒轻步进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臣妾炖了些银耳百合羹,您尝尝,润润心。”她将食盒递予宫女,挨着软榻坐下,声音压得极低,“臣妾知道您近日心烦,倒有个法子,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皇后抬眼,眼中没什么光亮:“你且说说。”
“眼下宫里都盯着‘哲妃之事’,可流言这东西,最是善变。”金贵人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咱们不如放出个新流言,把大家的目光引开。比如……说娴妃娘娘与和亲王是青梅竹马,当年潜邸时,两人还私相授受呢。”
皇后猛地坐直身子,眉头紧锁:“荒唐!娴妃素来谨守本分,和亲王更是皇室宗亲,怎能编造这种污名?”
“娘娘,这不是真不真的事,是能不能用的事!”金贵人急了,声音又高了几分,“只要这流言传开,宫里人就会去议论娴妃和和亲王,谁还会盯着您的事?等风头过了,‘哲妃之事’自然就淡了。一个流言压一个流言,最是管用!”
“住口!”皇后厉声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本宫虽身处困境,却不屑用这种阴私手段污蔑他人。娴妃无辜,和亲王更是皇上的弟弟,此法断不可行!你往后也不许再提!”
金贵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却暗哼一声——果然是个死脑筋,难怪被人逼到这份上。
一旁的翠儿端着羹碗进来,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顿。她将羹碗放在皇后手边,垂着眼退到一旁,心里却翻起了浪——金贵人的法子虽阴损,可若真能帮皇后脱困,是不是……值得一试?她想起母亲还在宫外等着银子治病,想起金贵人说的“只要皇后好,你才有好日子”,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
几日后,御花园的紫藤架下,两个洒扫宫女的私语像蒲公英似的飘遍了后宫:
“你听说没?娴妃娘娘和和亲王小时候就认识,还是青梅竹马呢!”
“真的假的?那可是亲王啊!”
“怎么不是真的?我听我远房表姐说,当年潜邸时,和亲王还偷偷给娴妃送过玉佩呢,说是定情信物!”
流言像野火般蔓延,连寿康宫的太后都听闻了风声,召来娴妃问话。虽娴妃言辞恳切地辩解,说只是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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