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不去。”
这次殷初荷倒也不算胡乱显摆。
若是没有殷初荷亮出身份,白言一行人还得等在外面,等候陵南王的召见。
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直接进去。
进入王府后,殷初荷左顾右盼,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的模样。
白言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笑道:
“怎么?这是你家的王府,难道你没来过?””
殷初荷闻言,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眼帘微微垂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伤感:
“我确实没来过。”
她是在永汤城出生的,自打出生起就从没离开过永汤城。
陵南王府虽说是她的家,是她父王镇守南境的根基之地,可她却因为皇帝与父王之间的制衡,一直被留在了永汤城,作为维系朝堂与藩王之间的无形筹码。
这么多年来,她只在书信中看过父王对王府的描述,今日亲身踏入,才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和想象中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王府占地极广,格局恢弘却不失格调。
白言一行人在引路士兵的带领下,穿过前院、长廊、月门,沿途不时能看到身着劲装的护卫巡逻,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处处透着严谨规整。
刚来到王府正殿大堂门口,远远地就听到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初荷,初荷在哪里?!”
白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绣着缠枝莲纹的华丽锦袍,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的妇人,正急匆匆地从大堂内跑出来。
她肌肤保养的极好,面容看上去着只有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雍容华贵,眼角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神情激动不已。
殷初荷看见那妇人,眼睛瞬间也红了,开口叫了一声“娘亲”,然后扑进对方怀中,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很显然,这位妇人就是陵南王妃了。
陵南王妃捧着殷初荷的小脸,哭着说道:
“初荷啊,我的女儿啊,娘亲都快想死你了!”
“这么多年未见,你还好吗?在永汤城有没有人欺负你?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她一边说,一边红着眼睛在殷初荷身上细细打量,从发梢到衣角,生怕女儿有半分委屈或是损伤,那模样恨不得将女儿从头到脚都检查一遍,才能放下心来。
殷初荷哽咽着摇头:
“娘亲放心,我一切安好。”
母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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