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殿下,我们是去剿匪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这点请你先搞清楚。”
殷初荷闻言,不满地哼了一声,撅着嘴道:
“本郡主当然知道是去剿匪了,可这不是还没到地方吗?”
“路上说说话聊聊天而已,难道还能耽误什么大事不成?”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再说了,等咱们到了淳州,你想去陵南王府调兵,还得通过本郡主呢!”
“没有本郡主在一旁帮你说话,就凭你手里那枚锦衣卫令牌,我父王可未必会搭理你。”
殷初荷这番话确实没说错。
陵南王殷晟邝拥兵二十万,镇守南境数十年,麾下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勇锐卒,只认陵南王的帅旗,不认什么朝廷官衔。
白言若是只带着锦衣卫十三太保的令牌去调兵,陵南王还真有可能闭门不见。
毕竟,他的军队是南境守军,并非锦衣卫可以随意调动的兵马。
陵南王的军队和踞南城的守军可完全不是同一个性质的。
踞南城的守军可能会听从白言的命令,但陵南王的军队却未必会将白言放在眼里。
‘也不知道顺应那个狗皇帝是怎么想的,陵南王这么一个手握二十万重兵,且常年戍卫边关的王爷,他就没准备什么手段吗?’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藩王,可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这些年来,南境军中甚至已经隐隐出现了“只知陵南王,不知大虞帝”的说法。
白言很清楚,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哪怕陵南王是顺应帝的同胞兄弟,哪怕他一直对大虞忠心耿耿,可在皇权面前,血缘与忠心,终究是靠不住的。
一旦顺应帝认为陵南王有谋反之意,顺应帝绝对会痛下杀手,毫不留情。
到那时候,就是君臣内乱,手足相残。
陵南王将殷初荷留在永汤城内,想必也是因为知道这点,让顺应帝安心。
毕竟有殷初荷这个人质在,陵南王就不会造反。
‘这次狗皇帝之所以愿意让殷初荷跟着我去南境,估摸着也是有试探陵南王的意思在。’
白言看了殷初荷一眼,心中暗暗摇头,这虎妞估计是想不到这点了,没脑子,活的没心没肺真好啊,不必有太多烦忧。
后续之事白言也能猜到一些。
若殷初荷去了南境陵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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