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了一场。柳夫人没办法,只能断了女儿这边的供给。
日子一下子难起来。
柳叙长得美,哪怕穿着粗布衣裳,素面朝天,也掩不住那份清丽。
乡下光棍多,地痞也多,见她一个年轻寡妇带着孩子独居,便时常来骚扰。
一开始只是言语调戏,后来就有人半夜来敲门。柳叙吓得整夜不敢睡,抱着女儿缩在墙角。
再后来,有一天她去镇上卖绣品,回来时衣裳破了,头发散了,脸上有伤。她没说话,只是打水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得皮肤都搓红了。
那天晚上,原主因为饿了哭闹,柳叙第一次打了她。
很轻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原主吓呆了,连哭都忘了。
柳叙也愣了,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女儿,忽然抱着她大哭起来。
“对不起……娘对不起你……”
可道歉之后,是更加频繁的打骂。
柳叙发现,打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里各种情绪好像能找到发泄口了。
看着女儿害怕的眼神,听着她的哭声,她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于是打骂成了习惯。
心情不好要打,被人欺负了要打,想起从前的好日子要打。
有时用巴掌,有时用藤条,最狠的一次,她把女儿按在烧热的灶台边上,烫出了一串水泡。
打完她又后悔,抱着女儿哭,给她上药,说娘不是故意的,娘只是太苦了。
原主就这样长大。
四岁半的孩子,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身上永远带着伤,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添上。
直到屠夫朱大常出现。
朱大常刚死了老婆,有个十岁的儿子,一眼就看上了柳叙。柳叙也看上了他,朱大常虽然粗鲁,但有力气,能护着她不被欺负。
两人好了半年。朱大常说要娶柳叙,柳叙很高兴,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可朱家不答应。
朱大常的儿子闹,说后娘可以进门,但那个拖油瓶不要。
朱大常的爹娘也说,多张嘴就多份开销,家里养不起。
朱大常犹豫了。
那天晚上,柳叙坐在屋里,看着睡在地上的女儿。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如果没有她该多好……
第二天,柳叙去镇上买了砒霜。
晚上她做了顿还算丰盛的饭,有肉,有蛋,是她从朱大常那儿要来的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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